了声,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不让说?”

心情那叫一个复杂,秦之屿心想终于有人懂了。激动地“嗯”了声,继而又说:“她不想你们知道,你得装作不知道。”

一个两个的,都安排起他来了?许珩年被赵南一气得一夜没睡,大清早爬起来跑步散火气,想到大洋彼岸的罪魁祸首,觉得也不能让他好过。

一通电话打去兴师问罪。结果,他反倒被安排上了?

“轮得到你安排我?”

“……不敢。”

秦之屿的人品许珩年信得过,对小侄女的喜欢他也看得见。

小侄女跟他在一起,许珩年是放心的。但他作为唯一知情的长辈,警告自然不能少。许梁两家就梁问夏一个女娃,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宝贝儿,要星星绝对不摘月亮。谁受委屈都不能让她受委屈。

许珩年难得正经,严声警告:“秦之屿,对我侄女好点。她打小没受过任何委屈,这委屈要是在你那受了,不用她爸他哥出手,我先……”

没让许珩年把话说完,秦之屿先行作出保证,“小舅,我会对问夏好的。 ”

“乱叫什么?谁他妈是你小舅?老子认你是我侄女婿了?”

“……”

挂点电话前,许珩年还有一个不放心的,咳嗽一声,语气不是很自然,“你俩那啥了没有?”

那啥是啥,秦之屿当然懂。想了想,觉得快了,就“嗯”了声。

许珩年听闻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自家的小白菜终究还是被狗拱了。

有些事他作为异性长辈,不好直接跟小侄女说,只能告诫秦之屿,“秦之屿,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不用我教你。别给我图什么一时爽快,要敢闹出人命,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梁问夏趿着拖鞋从浴室出来,边走边问:“你跟谁打电话说这么半天?”

“你小舅舅要砍我脑袋。”???

很快明白,梁问夏冲过去掐他脖子,“你跟小舅舅说我跟你的事了?”

“你没同意,我敢吗?”秦之屿脸不红心不跳,谎话张嘴就来,“抵死不认来着。”

他趁机提条件,“梁问夏,哪天东窗事发了,你小舅舅或是你爸你哥他们真要拿枪崩了我,你可一定要帮我。必须跟我站一头。”

“保准的。真有那一天,我站你前面保护你。”梁问夏义正言辞,拍胸脯保证,“你可是我的秦小狗,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你。”

秦之屿也拍拍她的胸脯,眉眼染笑,“真的?我怎么那么不信你的鬼话?”

她什么德行他门清儿。要真有那一天,她只会见死不救,袖手旁观,落井下石,火上浇油。

“真的真的,你相信我。”梁问夏咯咯笑,抓着他的手放进睡裙领口,说话的同时给他抛媚眼,“来,你感受感受,我的心有多真诚。”

秦之屿抓了两下,拨开布料露出白嫩圆润的肩膀,开始上嘴,“梁问夏,你带来的那小盒子,今天能用了吗?”

“今天不行。”

“哪天能行?”

梁问夏推开埋在月匈前的脑袋,卷被子睡觉,“再议。”

闭眼前想到狗东西早上的狗德行,手比做枪的样子抵他脑门上,“警告你,不许趁我睡着ceng我……任何地方。被我抓到,你死定了。”

秦之屿抓着她的手握在手心,脸凑到她耳边轻笑,“不趁你睡着,现在,帮我。”

“不帮。”梁问夏抽出手,往他裤-裆瞄了眼。心想这人一天要ying多少次?他是泰迪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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