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望向梁问夏,试探性地问:“夏夏,你朋友?”
“我男朋友,他来接我,我先走了。”梁问夏边说边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学长再见。”
除了室友们,学校里没人知道她有男朋友。被人表白时说过,没人相信,因为她嘴里所谓的男朋友从来没出现过。秦之屿在她学校出现的那两次,在校内网被贴过,不过都是他的单人镜头,跟她在一起时却很神奇地没被拍。
梁问夏自己都没想到,第一次跟人介绍她的男朋友,居然这么自然。她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回神听见秦之屿在喊她。
“梁问夏,刚那人谁啊?”
“我同专业的学长。”
“学长”这两个字,唤起秦之屿的一段记忆。他想起刚上大学,他和梁问夏还没在一起,还隔着电话闹矛盾那阵儿。梁问夏说过她学校有个超级帅的学长在追她,她还考虑过。
“就是那个想追你的学长?”
“想追我的学长太多了,你说哪个?”
“……”秦之屿心梗。
梁问夏低头吃雪糕,没注意到秦之屿脸色不好。
空气安静几秒,秦之屿吐出这么一句:“他刚叫你夏夏。”
“我朋友都这么叫我。”梁问夏眨了眨眼,觉得他莫名其妙,“有什么奇怪的?”
“不奇怪吗?”
秦之屿臭着张俊脸,把不爽全表现出现,“你不让我叫你夏夏,他凭什么可以叫你夏夏?”
他小时候学长辈们叫她夏夏,被她说恶心,勒令他不许叫她夏夏。她不让叫他非要叫,结果被她揍了一顿狠的。
身边的平辈男性里都没人叫她夏夏,只有长辈们叫,他心里是平衡的,能接受的。但今晚来了这么一出,他一下就不平衡,不能接受了。
“好大一股酸味。”梁问夏皱起鼻尖在空气里嗅了几下,可算是回过味来了,“秦之屿,你是在吃醋吗?”
秦之屿抿紧嘴唇不讲话,心想他表现还不够明显吗?
梁问夏乐了,大笑出声:“秦之屿,你是醋坛子投胎转世的吧!”
她给阿澍过生日他要吃醋,要幼稚地问她,他重要还是阿澍重要。她跟室友们出去玩他要吃醋,要幼稚地问她,他重要还是她的室友们重要。现在……
“不会又要幼稚地问我,他重要还是你重要吧?”她侧了下身,歪着脑袋看他。
“当然是我重要。”秦之屿肯定出声,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梁问夏憋着笑出声的冲动,忍着没讲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
“不跟幼稚鬼说话。”
“……”
车停在梁问夏公寓的车库。
她解开安全带爬到驾驶座跨坐在秦之屿腿上,低头将雪糕用嘴喂进他嘴里,同时将话也一并送进去,“秦小狗独一无二。”
……
秦爷爷手术,梁问夏全程陪秦之屿等在手术室门口。
她不是他们家的人,按理没必要出现在这儿。但两家人关系好,她跟秦之屿关系好,秦爷爷喜欢她众所周知。所以她出现在这儿没人觉得奇怪,反而觉得她有心了。
显然秦之屿的妈妈白韵不这么想,怀疑的眼神落在梁问夏身上好几次。梁问夏看见了,撇开脸当没看见。心想秦之屿他妈妈对她的偏见还是一如既往。
白韵看着坐在一起的秦之屿和梁问夏,心里莫名生出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