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高兴不起来。”江时柠视线在另外两人脸上来回穿梭,憋着笑道。
“嗯?”
“你这单生意,我做的是赔本买卖。”江时柠心想你结婚可不得找我给你老婆设计婚纱。你老婆是我闺蜜,给我闺蜜设计婚纱,哪能收钱呢?可不就是赔本买卖嘛。
话音刚落,梁问夏就在桌上踩了她一脚。
已经听够了这两人闹腾,用筷子敲碗壁,“你俩还吃不吃饭?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不知道?再说话都给我走人。”
“吃,我不说话了。”江时柠笑眯眯。
秦之屿听懂了,嘴角忍不住地翘起。有带着杀气的眼风扫过来,他当没看见,心情大好。
吃完饭,秦之屿一走,梁问夏立马跳到江时柠面前,没好气地掐她脸,“江时柠,你到底是我闺蜜,还是秦之屿的狗腿子?站哪头的?”
“我这不是看你心里还有他嘛!”
“你是我?你知道我心里有谁?”
江时柠甩出一句:“说真的,很明显。”
梁问夏不说话了。
“你俩当初分手是因为异国恋太苦太累,现在秦之屿都回来了,你为什么还跟他僵着?”江时柠问她。
“他回来了我就要跟他和好?”梁问夏也不知道是在问江时柠,还是问自己,“为什么呢?跟他和好的理由是什么?”
“你爱他。爱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
梁问夏讽刺地勾了下嘴角,“我不觉得我爱他。”
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无数次,当年跟秦之屿分手和分手后她一直都被这个问题困扰。如果她爱秦之屿,为什么会舍得跟他分手?如果她不爱秦之屿,又为什么一直放不下他?
虽然没有承认过,但她一直都清醒地知道,她没有放下秦之屿。他出不出现,她都知道自己没有放下。
但并这不代表,她就要跟他复合。
江时柠抱抱她,“夏夏,我不知道你是嘴硬,还是真的这样认为。但你可以把答案交给时间,你会得到答案的。”
那就交给时间吧!梁问夏在心里说。
*
时间眨眼就过,很快入夏。
这期间秦之屿每隔一周或两周会飞一趟纽约,那边的业务虽不再重点抓,但要做的事并不少。每次去和回,他都有提前告诉梁问夏,只是她并不关心。
梁问夏也出了两次差,一次渝市,一次沪市。再回到京市,身上的衬衫风衣变成了清凉的短袖短裙。
她喜欢夏天。一年四季,最喜欢夏。
这天是梁问夏和秦之屿一个共同朋友的生日,晚上在常聚的会所开趴。不巧的是梁问夏车限号,秦之屿趁机提出送她上班,下班再来接她一起去会所。
介于梁问夏老是用“前男友”堵他的嘴,秦之屿听多了也免疫了,后来逐渐演变为开始拿“前男友”这三个字反激她。
梁问夏不跟他一起吃饭,他阴阳怪气冒出一句:“怎么,对前男友旧情难忘,不敢跟前男友一张桌上吃饭?”
这样的话术还有很多。
“怎么,对前男友恋恋不忘,不敢跟前男友共处一室?”
“怎么,对前男友余情未了,不敢看着前男友的眼睛说话?”
“怎么看见前男友就躲?”
“对前男友这么不耐烦?”
“……”
这次也是,在梁问夏开口拒绝前,秦之屿先把她嘴堵上,“怎么,真让我说准了,你对我还爱得深沉,怕被发现所以不敢上我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