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浮现,没有预兆,一帧一幕接踵而至。

都能想起曾经的亲密,想起曾经美好甜蜜的画面,想起曾经耳鬓厮磨的时刻。他们也曾静静抱拥过彼此,也曾许下过永不放手的承诺。

那几年的记忆深刻进骨透髓,是想忘也忘不掉的存在。

“这两年有别的男人这样吻过你吗?”

“你有允许别的男人亲你,抱你吗?”

他一句接一句,一边吻一边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像个的疯子。

“想过我吗?”

“我好想你。”

有什么东西重重一下,撞在心上。梁问夏突然觉得委屈,握起拳头和牙齿一下卸力,不再反抗。不是厌恶和恶心,是委屈,实实在在,明明白白的委屈。

秦之屿没有强吻过她,他也不是用强的人,为什么要这样不尊重地对她?她记得以前那个询问“可以亲吗?”“能不能抱?”的秦之屿。

秦之屿尝到了咸湿的泪水,一下清醒,睁开眼见她脸上挂着两道泪痕,心痛得跟什么似的。胡乱用指腹抹去她的泪水,又用力抱住她,嗓音焦急无措,“对不起,问夏。我……”

话顿在那。

他无法解释刚才的行为。说什么呢?

说他害怕,害怕他去见别的男人?害怕她会喜欢上别的男人?害怕失去她?可他早就失去她了。

“啪。”

车内响起清脆的巴掌声,梁问夏用力甩了秦之屿一巴掌,他不尊重她,就该被扇。

秦之屿被打得偏了下脑袋,脸颊很快浮现红晕。她不会觉得愧疚,如果是别人这样对她,不会只是一个巴掌。

预感的第二个巴掌没有落下来,秦之屿抬眸望着她,隐去眼底情绪,淡声询问:“还打吗?”

“开车。”梁问夏撇开脸。

重新启动车子。

一盒纸巾递到梁问夏面前,“擦擦。”

她愣了下,抽出几张,擦干脸上泪痕和花掉的唇周,然后翻出包里的气垫口红重新补妆。

完事往驾驶座瞟了眼,轻“咳”一声:“你也擦一下。”

“嗯?”

“嘴。”

秦之屿还是没懂,抽空看她一眼。梁问夏心烦闭了闭眼,扭开脑袋,嗓音细微,“口红。”

之后没人再说过话。

一个面色冷情,沉默开车。一个冷脸望着车窗外,陷入沉思。

*

到了会所,车内还维持着那股死寂般的安静。

梁问夏解开安全带没着急下车,偏头看向秦之屿,出声打破尴尬窒息的气氛,“你之前说想跟我聊聊,我不想聊,没有聊的欲望。但现在我觉得,我们确实需要聊聊。”

她一直是有话直说的人,不喜欢弯弯绕绕,累得慌。

之前不想跟秦之屿往深了交流,是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该以哪种态度对他,更多的,是想逃避。

“秦之屿,我可以告诉你我为什么不愿意重新跟你在一起。因为我不想再承受一次跟你分手的痛苦。”见他张嘴要说话,梁问夏朝他摇了下头,“你不要打断,让我一次性说完。”

秦之屿闭上嘴,安静听她说。

“两年前我最后一次去纽约找你,是想再给我和你一次机会,但我没有见到你。在你办公室等你的那几个小时,我想清楚了很多事情。我们在一起六年多,甜蜜过,快乐过,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但我不爱你。我爱不爱你这个问题,困恼了我很久,现在都还困恼着我。”梁问夏眼底浮现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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