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触感很柔软,放松的状态,包不住,陷下了五指,这令她感到奇妙,不由又捏了几下。
随即这片胸膛就绷紧至结实。
萧昀祈手臂横亘在她腰后,握着她的腰肢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迟钝的反应令薛知盈并未惊呼,只是本能地抱住他的脖颈。
直到随他迈步向屏风的方向走了几步,她才慢吞吞地低头道:“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
萧昀祈虎口收紧掐了下她的大腿:“为何不要?”
“丢人。”薛知盈直白地回答。
她伸手戳了下他还捏在她腿上的手背。
之前她就这么觉得,被他这样抱在臂膀上坐着,真是丢人。
而抱回房,和抱出房就更不相同。
她不要这样被抱出去丢人。
萧昀祈好笑地轻嗤一声,手一松,让人从自己手臂上下来。
她醉着,倒还知晓站稳,只是主动抓了他一下,微微一晃便站直了身。
雅间房门打开时,门前乌泱泱站着一排人,将本不算狭窄的走廊塞满,令人一走出难免吓一跳。
薛知盈后退半步,视线一扫,这才看清门前站的似乎是与同她同行的人,有春桃有秋果,另一侧还有以木彦为首的另外几人。
萧昀祈微抬下巴给了木彦一个眼神。
木彦了然应声,很快动身安排起来。
走廊上的人逐渐散去。
薛知盈感到呼吸通畅了些。
耳边也听见萧昀祈问她:“回去,还是去看昙花?”
“昙花。”
话音刚落,放松垂在身侧的手就被牵住了。
感受到干燥的热温,她没怎么挣扎,动作缓慢地随着萧昀祈下了楼。
待到走出天光楼,马车已在门前等候。
登上马车,一路摇摇晃晃朝着城东的方向去。
如秋果所说,南淮城中地势不大,不过一会就到了地方。
若要赏花还要再往园林里行一段路,马车只能停在牌坊下。
周围很静,这里并不比街市热闹。
马车内也没有动静,昏暗的光线令人面上神情模糊。
薛知盈抿了下唇,忽的道:“还是回去吧,不想看了。”
等了半晌等来这一句,萧昀祈险些气笑。
“想一出是一出,下去。”
“不一定能看见开花呢。”
她自顾自嘟囔着,就看见一只朝她伸来的手。
薛知盈反应稍快地挡住了:“你不要碰我。”
萧昀祈被那只手软绵绵的力道阻拦,但其实压根算不上阻拦,他继续向前伸手就能抓着她把她拉着往马车下去。
但他没再动作,看着那张好似在认真思考的脸,连想要再说她两句的话语也咽了回去,何必同一个醉酒的人计较。
又过了一阵,薛知盈还是思绪一转,决定下车去看看。
所谓来都来了。
一路上拂过晚风令她清醒了些,她不叫萧昀祈搀扶,自己便晃悠着跳下了马车。
站定后她转头往马车上看了一眼,正在下马车的男人对上她的目光。
见他跟着她一同下了马车,她才转回头去,步伐缓慢地朝园林里走。
像是无声的邀请。
那一眼取悦了萧昀祈。
他跨下马车后也缓步跟在了她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