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和杨小柳出现在门外,看见谢岭的模样,李大夫哈哈大笑:“谢岭,怎么回事啊?做饭做到脸上去了,小秋你也不提醒提醒他。”
谢岭立刻反应过来,看到身边终于忍不住笑意的小夫郎,和李大夫告状:“这就是师傅你心中单纯的小秋弄的,他不多往我脸上画两道已经很好。”
告状归告状,谢岭看着沈子秋的眼神尽是宠溺,没有丝毫的恼怒。
杨小柳掏出一块手帕,柔声道:“谢哥,你可以用这个擦。”
除了面对沈子秋,谢岭的恋爱细胞为零,完全看不出杨小柳的情意绵绵。
和杨小柳道了声谢,结果手帕。
杨小柳心中一喜,娇羞地低下脸去。
谢岭却将手帕塞入沈子秋手中,闭眼:“阿秋,你弄的就要你帮我擦干净。”
谢岭没看出,李大夫却看了出来。心道不好,杨小柳说来感谢谢岭和沈子秋,自己才带来,没想到给小秋带了个情敌。自己真是个老糊涂啊!
谢岭心安理得地被小夫郎擦干净脸,有拿了两把板凳,招呼二人坐下。
李大夫径直走进,特意坐到谢岭旁边,不给杨小柳机会。
拿了碗筷,夹起一筷子鸡肉:“咸香可口!”
没想到沈子秋居然坐到自己身边,给自己开了壶酒:“李师傅,我知道你爱喝。我也试着酿了一壶,但肯定比不上你的手艺,尝尝。”
李大夫忍不住叹气,小秋,你平日里的聪明才智呢!现在还照顾我这个糟老头子干嘛,去照顾谢岭啊!
只剩下一个位子,杨小柳坐在了谢岭旁边。
“谢哥,你吃个鸡腿。”
谢岭却把碗收了,作为大夫,他有些轻微的洁癖,不喜欢别人给自己夹菜:“多谢,你是客人应该多吃些,鸡腿还是留给你吃。”
既拒绝对方,又维持了体面。
闻言,正要把翅膀夹到谢岭碗中的沈子秋想要拐弯,夹到杨小柳碗中。
谢岭看到,忙把碗往沈子秋那送。
阿秋给我夹的,当然要全部吃掉。
李大夫看着锅灶上,谢岭这小子在情爱方面缺了根筋,对小秋倒是一等一的好。希望杨小柳能知难而退吧。
不过小秋酿的酒他得尝尝。一入口,又烈又辣,居然是烧刀子。
李大夫感叹:“小秋,你看着柔柔弱弱的,怎么酿的酒那么烈?谢岭,你尝过吗?”
“哥哥他一杯就倒,所以没尝过。”
“什么!”李大夫感到十分震惊,“上次你不是还在我家喝了两壶酒吗?我看你没什么异样,哦~我明白了,你是酒不上脸,其实却是个酒量浅的。”
谢岭有些头疼:“师傅你别笑话我了,每次喝完就断片,这东西我是再也不碰。”
“断片?”李大夫对断片后的谢岭很感兴趣,“小秋,你说说,他是撒酒疯呢?还是老老实实地睡觉?”
想起先前种种,沈子秋的面皮微微发红:“两者都有。”
撒着酒疯想和自己睡觉。
李大夫恍然大悟:“没想到谢岭是这样的,不过最后能睡着不来闹你也还算可以。”
杨小柳听了,开口:“谢哥,我知道有一法子能够快速解酒你要不要听听。”
谢岭却拒了,他已经知道自己每次喝酒必定喜欢和小夫郎亲亲抱抱,却还算有酒品,能守住最后的底线。
要是真解了酒,亲亲抱抱到一半,真的清醒了恐怕会比醉酒后更糟,连最后的底线也受不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