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消下。

“阿秋, 你头上的伤已好。有没有想起一些以前的记忆?”

沈子秋摇头, 不假思索:“没有。”

谢岭有些疑惑, 照理说血肿压迫消散, 病人或多或少都会寻回点回忆。

但阿秋不会对自己说谎, 于是安慰道:“没事, 阿秋我们慢慢来。如果一辈子记不起来, 就同我在这住一辈子。”

“好, 谢大夫。”

沈子秋窝在谢岭怀里, 长睫低垂,压下其中的不安。

“是谢岭大夫家吗?”

门外有人在喊,谢岭让沈子秋待在屋内,自己去开门。

此时的雪已积到大腿根部,还是因为谢岭高,要不行走都困难。

门内门外都被雪封着,谢岭使了好几次力才推开:“是,你说有什么事?”

对方是个身材娇小的哥儿,积雪对他而言已到了腰部,也不知道是如何艰难地走到谢岭家。

“谢岭大夫,我的当家是过猎户。他说天气不好,大家都不愿入山,野味才卖得价高。两天前进的山,谁知这雪越下越大,到现在还没出来。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谢岭听了情况,道:“先别哭,我去趟山里,带些治冻伤的药。但你的当家进去太久,先做好心理准备。你也不用跟去,这积雪越来月厚,你压根走不了路。”

娇小哥儿忙感谢:“多谢谢岭大夫。”

谢岭回到屋内,还需要准备些东西,他将事情告诉了沈子秋,决定再做一个雪橇,可以把猎户运回来。

沈子秋提出意见:“谢大夫,这样不行。拉着人,在积雪离走道后半程就回脱力。能不能再改良一下,做个同原理穿在脚上的。这样,你就不会陷入雪中。”

沈子秋的思路居然是现代时的滑雪板,有对方一提醒,让谢岭立刻联想到。

知道自家夫郎对制造方面颇具天赋,谢岭干脆将滑雪板的功能和大致原理告诉对方。

沈子秋思索了番,很快画出谢岭想要的图纸。

谢岭把材料拿到屋内,两人合作,做出了滑雪板和简陋雪橇。

谢岭又带了几瓶沈子秋酿的酒和基本药材,准备好一切就要出发。

“平安回来。”沈子秋整理了下谢岭的冬衣,“你知道的,你死了我就改嫁,绝不守寡。”

“我知道,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你只能是我的夫郎。”

谢岭低头,和沈子秋亲吻,不带情/欲,更像是为了安心而感受对方。

谢岭进了山,依照娇小哥儿的说法,去了几个猎户常待的地方,一无所获。

雪把整座山覆盖,入眼尽是白茫茫,让谢岭寻人的难度大大增加。

不行,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猎户经常入深山,必定会做些标记以防不测。

但低矮的标记都会被大雪覆盖,所以猎户也许会改了以前的习惯,往高处绑。

谢岭抬头往上看,终于在一根树枝上看到破布条打成的结。

谢岭顺着结去照,却发现越来越往深山里走。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猎户出不来,雪地里最容易让人迷失,猎户是走错了方向。

但到了某处,标记突然停止。应是猎户脱力,不过应该就在这附近。

谢岭大喊:“张猎户。”

无人应,谢岭又喊了几声。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微弱的声音:“我在这。”

谢岭忙上前,张猎户的脸和手都变成不正常的紫红色,被冻伤得厉害。

先从雪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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