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虞抬了抬手,指着沙发,厨房,还有现在她们所处的落地窗。
席休云倒吸了一口凉气,轻声问道:“梦里吗?”
郁文虞扑哧一下笑出声,说道:“不然呢,我只是喝醉了,是梦还是现实我还是分得清的。”
被占了便宜的席休云:“”
你清楚个屁。
接着手上的动作又继续,吻上去之前说了一句:“还是梦里的你好,你都不知道她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有多伤我的心。”
冷冰冰的席休云:“”
几乎是毫无准备,就被占领了城池,席休云闷哼一声,骤的勾着郁文虞的脖子,将身体的力量靠在她身上。
郁文虞亮着一双眸子,激动的说道:“还是喝酒好啊,喝酒感觉更真实了。”
席休云喘了一口气,看着郁文虞的眼神有些哀怨。
郁文虞继续絮絮叨叨地说:“唉?我们不是每天都做吗?为什么感觉今天你好敏感啊?”
席休云额角跳了跳,忍无可忍地以吻封唇,将郁文虞的那些“污言秽语”堵在了喉咙里
阳光照进屋子里,躺在地毯上的郁文虞被迫醒来,轻轻按着太阳穴缓解昨天的酒劲,缓缓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家里。
她昨天居然在这里睡着了,也不知道昨天的那个是什么破酒,怎么才一瓶就醉了。
郁文虞晃晃悠悠地走到浴室去洗澡洗漱,脱下衣服的时候愣了愣,看着脖颈上的抓痕,骂道:“我靠,哪来的破蚊子啊,害的我把自己抓破相了。”
接着拿着手里的衣服“咦”了一句,仔细盯着衬衣上那片水痕似的东西,想到:这不会是我的口水吧?不是谁家好人口水会流到衣摆的位置啊?
但是时间快来不及了,郁文虞也来不及多想,把衣服丢尽脏衣篓里,急忙洗澡。
奇怪了,今天她这手臂怎么那么酸啊,什么时候做春梦也会有“后遗症”了?
另一边。
席休云一脸疲惫地泡在浴缸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起身,路过镜子时瞥了一眼里面的自己,就急忙错开了视线。
想到自己肩颈上那一片红痕,不由骂道:好你个郁文虞,这些年在梦里没少想乱七八糟的。
揉了揉酸软的腰,席休云咬了咬唇,没想到做个春梦还把郁文虞那破技术练好了,硬是把自己折腾到凌晨三点才歇下。
而且席休云都没敢休息,结束后就赶紧收拾了“案发现场”,然后忍着身上的酸软连夜回家。
回家后随便清洗了一下就去睡觉了,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好的原因,没睡几个小时就感觉累得很,只能起来泡澡。
席休云看了一下时间,给自己找了一些吃的,吃完继续补觉。
临近下午的时候,席休云被一通电话吵醒,迷迷糊糊看见是郁文虞的来电,头脑不清醒地应道:“老婆,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轻柔地问道:“还没醒吗?”
这一下直接把席休云吓清醒了,吞咽了一下喉咙,都怪郁文虞昨天做的时候硬要逼她喊老婆。
清了清嗓子,稳住声线:“不好意思,刚刚没睡醒。”
听着女人又恢复到冷冰冰的声音,郁文虞的心一下就沉下去了,问道:“不知席小姐今天晚上方不方便,我想请你吃个饭。”
席休云舔了舔唇,说道:“嗯,那你待会把地址发给我吧。”
“不如我去接席小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