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主人说出要吃了她的时候,云暮才会那么害怕和难过。
对于主人,她没办法像对待之前那人一般,伸出锋利的犬牙和爪子对抗,只能默默呆在原地害怕和无助,而更难过的是,那是主人。
齐小薄俯身抱住云暮,轻声说道:“没事了。”
云暮瑟缩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自己是做噩梦了。
她回抱住齐小薄,嗓子清咳,小声说道:“暮暮没事。”
“嗯。”
齐小薄放开云暮,她摸了摸云暮的额头,发现似乎没有那么热了,于是说道:“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云暮乖乖回答。
其实是有的,云暮感觉自己的心脏疼疼的,酸酸的,但是她没有敢说出来。
“饿不饿,给你乘碗粥喝一些?”齐小薄问道。
“好。”
云暮肚子不饿,她只感觉身体很无力,被子里面热乎乎的,她很想出去跑几圈,但是最终放弃这个念头。
齐小薄煮的瘦肉粥,香软嫩滑,云暮喝了两碗,才放下小碗。
“你是做了什么梦?”齐小薄问道。
云暮敛下眼眸,轻轻勾了勾唇,露出浅笑,她说:“我梦见主人了,主人把我抱在怀里,还摸了摸我的头,对着我蹭啊蹭,我的鼻子里面全是主人身上的香味,软软的,很开心。”
云暮像是刻意不去想梦中后面发生的事情,她想,还好只是梦,庆幸主人只是嫌弃她,而没有吃了她。
但是她也不敢再去找主人了,万一做的梦成为真实的,那么她该怎么办,是该被主人吃掉,还是要对主人亮起爪牙。
云暮顶着红红的脸颊,说着幸福的话语,睫毛颤动,都是因为所谓的主人,一点不见刚刚做噩梦的样子。
齐小薄心情其实很复杂的,她看着云暮深陷思念的样子,有点不清楚这里面是哪一种感情。
不过云暮这么单纯懵懂,大概是什么都不懂的吧。
“你想见到你主人吗?”齐小薄问道。
“想啊。”云暮点头。
“那你要见她吗?如果她在找你的话。”齐小薄小心问道。
云暮想了想,摇摇头:“不。”
首先,主人不会来找她的,其次,主人会吃了她的,她可以偷偷看看主人,但是不能跟主人接触。
“哦。”
齐小薄松了一口气,她又给云暮量了体温,温度降下来一点,她嘱咐云暮好好休息,然后就离开了。
云暮呆呆地坐在床上,她看着窗户外面,树影似乎在飘动。
外面刮大风了,云暮在黑暗中,悄悄地流了眼泪。
噩梦带来的阴影,想要忽视,其实是很难的。
在云暮艰难生存流浪的时候,是爷爷给了她一个家,让她体会了温暖。
爷爷离开之后,云暮一直把岁予当成最重要的人,像是依靠,也像是从其身上体会着曾经爷爷带来的温暖。
现在梦中,岁予变成了那个坏人,打破了温暖。
云暮觉得,她似乎长大了很多,有了很多不同的情绪,思考的也多了些,她知道,这就是爷爷口中所说的人类最宝贵的财富。
可是,云暮并不认为,财富有时候不一定是好的,就比如现在
清晨,岁予被一阵雷声惊醒。
她睁开眼睛,将床帘打开,外面果不其然下了大雨。
心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