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壮士,你有如此千里良马,不喜反忧,却是为何?”
“马是好马,可惜没人有能耐骑乘。今天开市以来,有数十波的人前来询价试乘,都被这些孽畜掀翻了。哎!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捉几匹劣马来卖!卖不了马,就没钱买粮,村里几百人等着俺回去解饿呢。”那汉子坐在一旁抓头烦躁道。
“敢问壮士,这马如何卖!”张闿一听,心有所感,于是开口问价道。
“一匹只卖一百金!您可是也要试马?”壮士望了望张闿,看他身材强壮,应该比之前那些绣花枕头要靠谱,于是回到。
“什么?只卖一百金?据我所知,就是劣马也要一百金,稍好一点的也要三四百金,至于千里马更是有价无市啊!壮士这不是侮辱此等良马么?”张闿一听惊讶道。
那汉子憨憨一笑道:“我知此马非凡,但是着急用钱,所以卖的便宜!”
张闿看了看他憨厚的笑容,此人也是性情之人啊,随即感叹,乱世之中,为生活,连千里马都折价而卖,何况人命乎。
“壮士,我不试乘,这些马我都买了,但是不是你说的一百金一匹,而是千金一匹!”
围观之人顿时哗然。
这人怕是傻子吧,别人卖一百金,他却非要给一千金。
算术肯定是体育老师教的!
“这是为何?”壮士不解的问。
“它们是千里马,就该享受千里马的待遇,岂可和劣马同值?”张闿朗声道。
“壮士高义,俺许褚佩服!若非某急着用钱,搁平时,这些马不要钱也要送壮士,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壮士是懂马之人!”许褚抱拳道。
张闿麻了!他听道了啥?许褚?
许褚何人也?曹老板的带刀侍卫,外号“虎痴”,人称虎侯,和蜀汉五虎将的马超打了几百个回合不分上下,如此猛人,竟然在此卖马!
喜从天降啊!贼老天,吾爱你!
张闿内心狂喜,此人决不可放过!否则天打雷劈!
于是连忙开口道:“壮士亦是当世豪杰,如此烈马,竟能轻松降之,某佩服!”
“此间六匹马,值六千金,壮士可移步随我去府上拿钱!”
“哈哈哈,有何不可,前面带路。”许褚爽朗一笑,将马牵而随之。
张闿乐坏了,当即安排人快速回府拿钱。
等到两人走到太守府门口后,早有亲卫带着六个大箱子在外侯着,箱口大开,里面俱是金条银饼。
张闿看着许褚面有疑惑之色,不等他开口,抢先道:“这是六千金,请壮士确认。”
许褚上前,随意拨弄了一下,他倒是不在意这钱够不够数,而是在意此人是谁?
张闿眼尖,立即瞧出了许褚的迟疑,于是询问道:“可是有数量不对?”
许褚摇头回道:“不是!”
然后他沉闷道:“你是何人?”
张闿一听,得,要摊牌了,于是撤下头帽歉意道:“在下张闿,见过许壮士。刚在城中集市,不好以实名告之,望许壮士不要见怪!”
许褚一听,瞪大了双眼:“你就是张闿,袭击陈留的黄巾贼首张闿?”
“正是在下!”
“闻名不如一见,这几天对你的谈论,俺老许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嘿嘿,长得倒是五大三粗的,没想到,你的兵倒是颇讲义气,不杀害百姓,也不劫掠财物,比原本吕布的军士还好。”许褚绕着张闿走了一圈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