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不是个喜欢闹性子的小姑娘,直白道:“阿兄定是误会了,子鸢绝无做任何逾矩伤情之事。阿兄不妨说说,也让妹妹死的清白。”
“你嫌我恶我是穗丰之人。”
“绝无此事。爹爹常教诲我说,没有百姓的辛勤,便没有他这常胜将军,让我常怀感激。如若我有半分欺下媚上,不肖阿兄说我,爹爹便先要打我。”
“你那些密友呢?”
子鸢沉默了,忽地有些不敢去看凌子川的目光。
确实,
花都权贵大多都看不起兄长出身,她虽不在背后议人长短,却也从未为阿兄辩驳过一二。
此事,却为她之过。
虞子鸢立马举手发誓道:“这是我不好,妹妹出门在外应当维护兄长。子鸢在此起誓,日后定不会再袖手旁观。”
朗朗清风入怀,吹乱三千青丝。
凌子川继续说:“如若是你顶替了我的位置,让我流落在外受尽苦楚,回来又饱受嘲讽,虞小姐又当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