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很好,光滑,细腻,像经过精心打磨、上釉的工艺品。
好半晌,她的小动作才渐渐停下。
席倾没拉开她的手。
又过几天,谢年来月经了,才不再继续缠着席倾。
周二上体育课,她没参加绕操场五圈的长跑。
谢年是好学生,德智体美劳,她至少占满三样,体育课也很少敷衍,体育老师因此格外喜欢她,闻言很轻松地批了假,还贴心地让席倾陪她回教室。
席倾问:“回教室吗?”
谢年摇摇头:“班里太闷了。”
高三之后,原本就稀少的体育课被进一步压缩到每周仅剩一节,上课内容也简化为跑步和自由活动,班上挺多人都把这当成难得的自习时间,巴不得立刻回教室刷题,但谢年很少这样。
其实谢年身体素质很好,不怎么痛经,只是每到这个时候情绪便不高,有些恹恹的。
就像此刻她站在跑道外,体育课是下午倒数第二节,太阳已经西晒,光线变得柔和,晕着暖意的橙,但她还是被阳光照得微微皱眉。
席倾抬手,自然而然地帮她遮阳,又轻声提议:“去后面休息区吧,背阴,没那么晒。”
谢年还是摇头,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操场。
席倾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落在不远处的观礼台,"要不去那边坐会儿?"
她指了指水泥砌成的台阶,谢年这次没拒绝。
席倾跟着走过去,一边把校服外套脱了,仔细垫在台阶上。
谢年坐下,却在席倾要挨着她坐下时开口,"你别坐这里。"
席倾起身,绕到她另一侧坐下,让她能晒到太阳。
谢年坐下没多久就掏出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过了会儿,她停下动作,“孟千钰要回来过生日。”
席倾转过头,思索了两秒才想起这个名字,“她不是在国外读书吗?”
“嗯,”谢年说,“成年礼。”
席倾恍然,“孟家要给她大办啊。”
谢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该是。”
席倾问:“你要去吗?”
谢年没有立即回答,低头在手机屏幕上发送消息。
谢年有自己的社交圈,就像一个小型的上流社会缩影,为的是结交盟友,积攒人脉,为将来接管家族企业打下基础。
谢年一向处理得很好。
席倾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便也不再追问,微微侧过脸,目光投向喧闹的操场。
西斜的阳光带着余温,懒洋洋地洒在身上,有些热,但不会灼人,又有恰到好处的微风,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草木的味道。
席倾眯了眯眼。
操场上体育课的人不少,一堆一堆地扎着,原本成团的跑步队伍也被拉长,稀稀拉拉地分不清楚几班和几班,慢慢地,便有些趁机摸鱼的同学散过来。
席倾没看见谢荣嘉,听谢年说她最后还是转学了。
席倾看见了谈娅,她并非活泼开朗的性格,此时形单影只,一个人走到观礼台的另一侧,台阶尽头有成片的绿荫,她在角落里坐下,掏出小册子放在膝盖上。
席倾还看见了童欣怿,她跟朋友们抢到了羽毛球拍,从观礼台旁边过的时候,遥遥朝席倾喊:“席倾,过来打球啊,赢了的才能回教室。”
谢年原本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