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慎泽走过来,自然地拍拍云燕刚被碰过的胳膊:“不要被别人的话影响,勤俭和善良是值得尊重的品行。”
云燕明白他这是在开导她。
也是,寻常十八岁的少女是爱美的年纪,被人当场这样说,心里肯定不会好受。
倒是云燕不这样觉得,大环境就是这样,等到开放以后,谁飞的高还不一定呢。
她想起后来谢兆珊的出得事,更是不想跟她计较。
谢慎泽本不打算把东西现在给她,见小姑娘受了委屈,想让她高兴点,进到屋里抱了个小紫砂瓮出来。
“给你。”
云燕问:“这是什么?”
谢慎泽说:“回家再看。”
云燕点点头,跟他告别后回到家里。
关淑兰见她抱了个瓮子回来,也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再一看,轻呼出声:“这不是腌渍的杏干么,唷,筋都挑了,手艺真好。”
云燕捡出一个放在嘴里,酸中带着一点甜,味道熟悉极了。
是她吃过最好吃的杏干。
她能感觉到,似乎儿时的自己跟谢慎泽的关系比她想象的更好。
关淑兰对杏干不感兴趣,反而说起听到的事:“今天有个稀奇事。”
云燕品着杏干问:“什么事?”
关淑兰压低声音说:“妇女主任说,有仨流窜犯一路扒火车从广州过来,咱火车站一溜圈儿的公安同志蹲守,结果你猜怎么着?人没了,嘿,插着翅膀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