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见对方虚弱无助,她的心口也跟着闷得难受,像被什么东西揪住。
耳旁周珍卉还在叽叽喳喳,吵得明希头大。她及时打住:“林小姐作为医生,懂得肯定比我们多。”
“可是真的很奇怪!”
周珍卉眼瞳闪光,一口咬定自己没错。
明希单手托脸,颊边的肉被推到眼角,看得出来此刻的她十分苦恼:“我在想,你的夏姐醒来会怎么杀我。”
“安啦,夏姐最疼你,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周珍卉不以为意,拍拍她的肩膀安抚。
这种安慰聊胜于无,明希故作坚强挤出一抹笑。随即转头,在对方看不见的角落里流下两行面条泪。
如果有最惨女主评选,她一定要参赛,没有金手指就算了,她还让攻略对象的好感度猛猛掉。
就算夏今昭再容忍,自己有几条命作死啊?
“但愿如此。”她坐在沙发椅上,心弦系在那头,任由冷风呼啸把玻璃门吹得震响。
S市的冬天冷入骨髓,裹挟海岸而来的湿气,恨不得让人缩在暖烘烘的炉子旁一整日。好在新家采光不错,就着温室花房的葱茏绿意,倒也不失惬意。
夏今昭苏醒时,身旁空无一人,她掀开盖在腰间的毛毯,拿起压在纸巾盒下的字条。
【给你开的药按时吃,最近别碰抑制剂,有事找我。——林承安】
后脑勺仿佛被钝物袭击,产生强烈的痛感。昨夜发生的事一概不清,就像有人强行抹去那段记忆。
动身站起来,双腿麻软无力,腰下更是传来湿滑黏腻的耻意,夏今昭脸色不大好看,明白发热期作祟,又碍于林承安的嘱托,不敢随便注射药剂。
“明……”刚一开口,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灼烧感,她无奈,去水龙头接了杯热水润喉。
没有刻意压下动静,几分钟后,周珍卉走进来,拎着刚买的早饭:“夏姐,身体还爽利吗?”
“还行。”夏今昭没胃口,摆手拒绝,随即看向对面,似是想说什么。
会错意的周珍卉忙不迭道:“和崔姐打过电话,说你最近身体不好,能推的都推了,今天没有通告。”
夏今昭咬住杯沿,面露苦恼,在纠结是否要开口。
“她……去了哪里?”
“谁啊?”
周珍卉叼着吐司,后知后觉:“哦,明希啊,她昨晚在阳台睡着了,现在还没醒,要不我帮你去叫?”
“不用!”夏今昭像踩中尾巴的猫应激,果断拒绝。
“啊那姐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天色还早。”周珍卉看了眼大亮天光,睁眼说瞎话*。
“也不需要,林承安来过了?”她捏住纸条,揉皱扔进垃圾桶。
“昨晚反正来过,可能刚走吧。”周珍卉模棱两可道,显然想起三人产生的口角,不愿多说。
恰好这时,一个电话打过来,她非常识趣地找个理由离开,夏今昭点开备注,是林承安。
“醒了?”那头声音懒散,对方似乎也刚睡醒,悠长地打了声哈欠。
“我身体怎么样?”
“昨晚明希下药,你刚出院身体虚弱,险些熬不住,幸好我及时赶到。”提起明希,林承安心头生出一股无名火。
每次夏今昭和她捆绑,准没好事。轻则名声受损走霉运,重则受伤进医院。她和夏今昭好歹有些交情,看不得后者老受委屈。
对于林承安极力排斥明希的态度,夏今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