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乔没发来任何解释,明希窜起一股无名火。几个月的相处惨遭背刺,她生出被戏耍的愤怒。
要是让她逮到,非得好好理论两句,再把那群问题青年送进警局面壁思过。
再抬头,发现夏今昭目光紧锁自己,明希嘴硬:“难道我说错了?你对我再好,该放弃不还是放弃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那场绑架耿耿于怀,明明自己早已做好第二选择的准备。也许生气的点在于,夏今昭用几个月为她营造出一场不真切的梦,在她满怀希望时,又亲手打破。
明希有自知之明,她和官配的宋予没有可比性,但——
反正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好歹装装样子,说两句舍不得的话。
演都不演,还影后呢……
乱麻团在心口,她莫名烦躁,怕再深想下去,变成自己最讨厌的做作的人。
“反正你在我这里,已经毫无信誉可言。”
这话戳中夏今昭心口最敏感的地方,她蜷起手,想要辩驳,又觉得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那时候有苦衷……”
“我不想听你的苦衷,作为不知情的人,也没义务被你嘴里的苦衷绑架,轻易选择原谅!”明希捂住耳朵打断。
夏今昭的指甲嵌入掌心,疼痛带来短暂的理智。恐再说下去又以争吵收尾,她转身走向门口,打开屋内的灯。
霎时光线明亮,明希不适应地眯起双眼,就听她说。
“随便你,无论你怎么想,都必须留在我身边。”
“如果我拒绝呢?”
“没有如果。”
砰——
房门轻摔,独剩明希一人。她泄气地坐回床上,抱住手机忿忿不平。
关就关呗,自己虽没什么大志向,至少是个有气节的人,坚决不服软!
话又说回来,阅览无数小黑屋囚禁文学,比起主角被相方各种动手动脚骚扰,夏今昭良心未泯,管吃管住,还有手机玩。
明希苦中作乐安慰自己。
餐厅内,周珍卉正精心摆盘,见夏今昭冷脸出来,再结合刚才偷听到只言片语,大概了解事情的经过。
“明小姐她不吃吗?”
“她有骨气,饿死自己最好。”夏今昭把装有盒饭的塑料袋扔到桌上。
“话也不能这么说。”
周珍卉凑过来,用手比划着一条长长的麻绳,举在喉结前示意:“万一明小姐在房间里荡秋千……”
“我看她不讨厌你,要不咱先服个软?”
一记眼刀扫过,她讪讪打了下嘴巴,不再多话。
这顿饭吃得安静又折磨,周珍卉时不时抬眼打量。夏今昭木然地咀嚼,卷曲的发尾遮住侧脸的下颌线,掩盖眼底流露的情绪。
明明见到朝思暮想的人,难道不该高兴吗?
周珍卉茫然,果然爱情这道题太难攻克。换做她看到爱人活生生站在眼前,早就开心疯了。
煎熬地度过二十分钟,见夏今昭抽出纸巾擦嘴,她见缝插针道:“我来收拾就好,夏姐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哦对,公寓虽然隔音挺好,但也请你们晚上别发出太大动静,我有点认床,最近频繁失眠。”她龇牙笑。
手就要伸到那道未动的窑鸡上,夏今昭先一步按住,慢条斯理原样打包,扣上松动的结。
然后扔进垃圾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