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我的手机快烂了,你不是说在村子得用自家的网络嘛, 我可是记在心里的, 这几天都不敢开网,深怕坏了规矩,明天我求小姐买台新手机,换个新号码,你看怎么样?”
说着,莱茗把自己的破烂手机摸出来展示给葛敬佑。
葛敬佑接过手机端详, 确实够破够烂, 笑着同意:“挺有觉悟的, 我喜欢守规矩的人,别说求小姐买单,这笔钱我给你出了。”
说着,葛敬佑从桌子上拿起手包,大气的抽出一叠厚厚的纸币:“喏。”
“这不大好吧。”莱茗畏畏缩缩的不敢伸手,葛敬佑便硬气把的钱塞进她的怀里:“正常支出而已,不用跟我客气。”
“谢谢大哥!”
“走吧,我带你回去。”
莱茗非常清楚,葛敬佑一直表现得儒雅有礼,实则心思城府,借了江政戚这桩契机,当了葛老爷子的义子,就连大小姐都要给他几分面子,由此看来,他的手段不简单,心机也难测。
眼下自当是步步为营,但独处机会得把握,回去的途中总要聊些什么,莱茗盘算了一番,自然的摸出了那把弹簧匕首:“大哥,你送的匕首,我每天都擦得逞亮。”
莱茗把玩着匕首,葛敬佑侧目瞟了一眼,嘴角浮起的笑容很诡异:“这把匕首别弄丢了,紧急关头,说不定还能救你一命。”
“这么玄乎?那我要随身携带,当是保命符了,真幸运,一来洛村就得以各位青睐。”
“运气自然重要,但地位还得你自己站稳,好好干,别让我们失望。”
“大哥教导的是。”
说着,莱茗垂头看着手中的匕首目露寒光,若不是任务在身天职当头,她能在这树林里,悄无声息的手刃眼前的杀父仇人。
回到房间,静悄悄的,莱茗动作轻慢,刚换上睡衣,与葛舒昱房间想通的门伴着吱呀声被人打开。
葛舒昱穿着一袭真丝长裙,慵懒的靠在门边,应该是已经睡了一觉,长发些许凌乱,平添几分朦胧的美感:“终于回来了。”
莱茗心里咯噔,不是吧大小姐,守株待兔都没你这么肯吃苦!
“嗯,跟大哥学了算账,忙起来没个准点,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莱茗干笑着回答,葛舒昱漫步到她的面前,搂住脖子欺身缩进了怀里:“你不在,我睡的不踏实。”
莱茗轻抚着她的长发,搂住她的腰走到床边;“乖,我去洗漱,你想躺一会儿?”
葛舒昱抬头欣赏着莱茗漂亮的下颚线,忍不住的偷吻:“你不想跟我发生点什么吗?认识这么久,嘴上天花乱坠,实操起来什么都不是。”
听到葛舒昱的埋怨,莱茗咽了咽唾沫,这个时候就该把某个人搬出来当枪使了:“老实说,我馋你是真,但忌惮你也是真。”
葛舒昱躺进莱茗的被子里,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指尖,饶有兴致:“哦?忌惮什么,说来听听。”
“我这个人吧,还是挺会察言观色的,大小姐没发觉吗?三哥挺讨厌我的,或许厌恶来源于嫉妒,他喜欢你,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合计着还是要与你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跟三哥闹得不开心。”
“哼他喜欢我,我就要有所回应吗?不过,你挺有大局观的。”
“这也是为了你好,我是你带回来的人,若是因此闹得不欢而散,我有负罪感,给你也造成了大麻烦,得不偿失。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不急于一时,我在想,若是轻易被你睡了,新来得快去得快,我的靠山不也就没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