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缓解呼吸。
再次抬眼时面上的愠怒已经不见,只剩下微红的眼眶。
她推开房门,声音带上哭腔:“祈公子,我如今的处境你都瞧见了,我,我也知晓不该与你说这些。可我真的没人可说,无人可听了。”
她直直伏在床边:“我是真真受不了这委屈,你就当做没听见,我如今只是想找个人诉说一番。”
岑谣谣的小院本不隔音,修士耳聪目明,自是都能听得见。
外面的本想解释几句的顾修言正听见了这几句。
什么祈公子?什么公子?
岑谣谣院子里还藏了个男人?
他心里顿时扬起无名火,一道灵力猛地打在院门上,入目是大开的房门,而透过房门间隙,是伏在床边的岑谣谣。
而床上,是一面色苍白,却如此俊朗的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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