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事宁人的,可不是怕了她薛琴。

可闻肆觉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他眼里明晃晃地写着“有我在这里你怕什么”“对方这么挑事了你还能忍?”,一整个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要论脾气,其实闻肆觉比她更不好相处,尚希可能是心直口快有啥说啥,当下骂回去就算了事,但闻肆觉这人用的都是软刀子,快要把人捅穿了才能感觉到痛。

薛琴看着两人拉扯争执,面上的古怪之色越来越重,却不敢贸然开口。

圈内一直有传言,陈尚两家有联姻,最后却闹得不是很愉快,以至于她们一直以为

闻肆觉不喜欢这个联姻对象。

现在看来,这俩人的肢体动作和神态表情分明熟悉得很。

薛琴想到以前和尚希发生的那些龃龉,一时间面色都有些扭曲。

尚希到底是什么天子命,能让这么一个多金高富帅对她死心塌地?!

闻肆觉斟酌半响,还是没有借题发挥,毕竟他用着尚希的身体,就算真想给薛琴一个教训,也不好实施。

这场交锋在尚希的有意避免之下不了了之,也算是给对方保留了一点颜面。

二人拉拉扯扯地进了电梯,闻肆觉抬起脸,盯着她,语气没什么起伏:“为什么?”

尚希不甚在意:“没什么好说的,家里那点破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老掉牙的东西还要拿出来说,薛琴是没话找话。”

闻肆觉慢慢皱起眉,张了张口,却还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尚娴淑的育儿理念确实和普世观念不太相同。

她从来不提倡什么富养女穷养儿,尚希十八岁之后尚娴淑就没再给过任何生活费和零花钱。

再准确一点来说,从牧原死后,尚希身上再也没出现过任何奢侈品和名贵珠宝。

银行卡里的数字或许不能代表父母的爱,但这玩意就像是摆放在各个走廊里的灭火器,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闻肆觉不了解尚娴淑的脑回路,作为晚辈他也不能插手人家的教育方式。

只能在闻静给尚希塞红包的时候偷偷加几个零进去。

那时候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尚娴淑作为亲人不能给尚希良好的物质生活,换成他来也是一样的。

然而他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立场。

尚希将一切亲密关系都分得很清楚,哪些关系可以用金钱价值衡量,哪些关系不能用金钱衡量,她自有一本账算得清清楚楚。

闻肆觉垂下眼,他在尚希的身体里看自己总觉得很奇怪,这种仰视的角度会让他自己的脸变得格外可憎,冷薄的眼皮好似能把人割伤。

好吧,至少现在两个人还能呆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尚希对他的接受度正在逐渐提高。

他不该苛求更多。

“叮——”一声轻响,电梯向两侧展开,尚希如释重负地回到这间熟悉的办公室。

老实说,她很不喜欢闻肆觉办公室那种精英商务风,黑白灰的配色会让她有种很压抑的窒息感。

相比之下,白星月这里就很明亮温馨,桌面上的毛绒摆件也非常柔软可爱。

尚希分外自然地拉过白星月的老板椅坐上去,交叠起一双长腿,悠哉地用脚尖点着地面转动座椅:“我好像找到了一点交换的规律。”

闻肆觉盯着她的动作,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神太过直白:“……是什么?”

尚希挑起眼尾,眸中浮现出一抹兴味:“只要我心里描绘出你的样子,就会发生互换。”

尚希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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