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密空间里会放大落在身上的味道,沈明矜身上的甜香更浓郁了。
充满诱惑的味道里混合着湿冷的气息,那恰好的冷是她身体最渴求的东西,可是沈明矜是拒绝她靠近的人。
叶夕仍旧是笑着的,心底却有黑沉沉的水在流动。
她从前没有遇见过沈明矜这种人,一边说着不跟她做朋友,一边操心她的事,一边疏远她,一边想管她。
叶夕对沈明矜的行为提出质疑,她顺着沈明矜的避让站到了另一边角落,故作轻松地跟沈明矜说话:“姐姐,你也要去淋雨吗?你穿得是不是太薄了?虽然我感受不到正常温度,但现在是冬天,外面应该很冷。”
因为很怕叶覃情为她担心,叶夕很小就学会了独自吞咽一切不好的情绪,甚至养成了向所有人证明她此时很好的习惯,她很擅长在不高兴的时候,还扬起明媚灿烂的笑容。
这也让从小到大她所有朋友都觉得她是个很好相处,如同太阳一般热烈温暖的人。
可沈明矜好像有双能够穿透灵魂的眼睛,她盯住叶夕明媚的笑容,审视的目光差点让叶夕维持不住笑容。
幸好沈明矜没有一直看着叶夕,她很快就避开了叶夕的视线,张口否定了叶夕的猜想:“我不淋雨,我去接朋友。”
叶夕掐了掐手心,挤出来的笑僵了僵:“姐姐,你那晚不是说,你没有朋友吗?”
沈明矜恍惚了一瞬,记忆被推回了初见面的雨夜,想起自己随口应答叶夕的话。
她轻咬了下唇,忙将朋友两个字收了回来:“同事,是同事。”
听到同事两个字,叶夕顺着往下问了句:“姐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调解员。”
“调解什么?”
“一些邻里矛盾,还有……”沈明矜的视线再次落到了叶夕颈侧的红痣上,望着那随时散发热意的鲜红,嘴唇动了动:“医闹。”
“……”
医闹两个字让叶夕下意识地联想到了沈明矜那晚坚持她是医师的事,她摇了摇头,没有太将这两个字放在心上:“听起来好像很容易被误伤到。”
沈明矜轻轻摇了摇头:“我同事她们会有一点,但我还好。”
沈明矜的句句有回应让叶夕心念动了动,她忍不住将那晚没问出口的话问了出来:“姐姐,你那天说你怕热,冬天受不住热所以不跟我做朋友,那等到夏天我们是不是就能做朋友了?”
“夏天……”沈明矜低喃一声,纠结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夏天也不能。”
那她为什么今天要靠过来?还这样有耐心的跟她聊天?
沈明矜真不觉得她的做法和说法很矛盾吗?
叶夕心中有点烦躁,笑容却更浓烈灿烂了些。
沈明矜眸光在叶夕脸上滑动,突然开口问她:“叶夕,你在生气吗?”
真实情绪被戳破,叶夕的第一反应是否认:“没有啊。”
她蜷着的指尖抵住掌心,尽可能地让脸上的笑容更明媚了些:“姐姐,我几乎不生气的。”
说实话叶夕笑起来很好看,明媚热烈会放大五官的优势,看起来很像是暖洋洋的小太阳。
可惜只是看着像。
沈明矜天生就能察觉到一些别人刻意隐藏的负面情绪,她并不相信叶夕的话,可最后也只是轻轻唤过一声:“叶夕。”
沈明矜主动喊过叶夕名字,给足了叶夕靠近她的理由。
叶夕朝着沈明矜走了两步:“姐姐,你想跟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