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凑在一起,他们在外被人看不起,只能凑一起过活,后来逃出去的宫人越来越多,渐渐就聚在了一起,如今已经有几十人。

在宫中时,或许他们还各为其主,勾心斗角。

到了外面,他们却自发的互相帮衬起来。

如今那里住的,除了太监,便是被糟蹋了的宫女和她们的孩子。

他们被人看不起,只能低价接些粗使活计,太监们扛货,宫女们洗衣,赚些辛苦钱。

有些尚衣尚食局的嬷嬷被聘到了其他府里,会不时送来些银子接济。

这才勉强活到如今。

对吟霜而言,若是到王府做奴婢,纵然富贵,可是孩子便成了奴籍。

且她们二人得那些宫人们诸多照拂,一旦进了端王府,可不一定出得来,她们岂能自己安享富贵,留其他人继续受苦?

想起她们的仗义良善,令仪不好意思地问:“能否劳烦王爷,命人给我那两位宫女送些银两?”

吟霜傲雪都说,端王爷位高权重,又对她极为宠爱,为了亲人她能求他,这是理所当然。

可为了之前的奴婢,旁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晦气之人开口,她不禁有些忐忑。

秦烈道:“公主不必与我这般客气,但有花费,只管从公中支取。且此事我已交代过秦小山,他必会安排妥当。”

令仪略略放下心来,默了默,再度看向他,不自在地问:“王爷我们有没有孩子?”

她也是想起吟霜为孩子打算才想起这事来,成亲便是为了生儿育女繁衍后代,他们既然如此恩爱,又成亲了七八年,想来早该儿女双全。

她在宫中时见多了嘉禾帝的薄情,对男女之情并不信任。

况且她什么也不记得,不管旁人如何说,她与秦烈的“恩爱夫妻”都像是水中月雾里花,太过虚无缥缈,丝毫不能令她安心。

可孩子不同,纵然她失忆,也是谁也斩不断的血缘,是她命中注定不可割舍的家人。

秦烈手掌在身边蜷缩成拳,面上却若无其事,“还未有。”

令仪面上流露失望之色,秦烈柔声道:“之前我常年在外征战,聚少离多,才会如此。今后我常在京城,咱们还有许多时间,自然会有孩子”

虽然还不懂夫妻敦伦之事,可是听到他说他们以后会有许多孩子,令仪依旧本能地感到羞赧,耳根立时泛红,怕被他察觉,忙低下头去。

秦烈一直留心她的神情,岂会错过?

许久未见她脸红的模样,他心神一颤,未及细想,已将人拥入怀中,攥着她的后颈迫她抬头,低头去寻她的唇。

落下时却只擦过她的唇角,——她在那一刻扭过了头,脸上羞涩亦不见,唯剩惶恐之色。

恍如一盆冷水浇下,他僵着身子,松开了手。

令仪一脱离他的掌控,忙站起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那日秦烈的举动,让令仪十分难为情。

可这份难为情,在失去亲人的巨大悲痛前,又算不得什么。

之后几日,她一直在房中,不是默默垂泪,便是坐着发呆,就连秦烈着人千里迢迢送来她路上最爱的吃食,也不过勉强用上几口。她本就身形纤细,如今越发消瘦,一看便不是康健之相。

秦烈知道她伤心,可也容不得她这般糟蹋身体,更怕她伤心太久损害心神。

吃食玩物,奇珍异宝都送过,收效甚微,索性带她出去骑马散心。

骑在马上遛了几圈,令仪果真心情好了些。

她心里明白,便是再难过,也无济于事,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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