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有应酬交往之事,她特意在公中放了一笔银子, 免得他们三人想要办宴席或送礼物时囊中羞涩,只需有正当理由便可支取。

且每一次,都是打着秦烈的名义。

秦烈对儿子抱有厚望,但凡有闲暇便会考教他们功课。

对女儿诸多纵容,只望她出嫁前在家里能过的舒心。

却也有许多疏忽, 毕竟他十几岁便上了边关,除了军饷外,从不为银钱苦恼。

根本不知道京城人惯来拜高踩低,交往应酬,实在是一笔不小的花费。

而这些孩子对他又敬又怕,无人敢置喙。

令仪虽然不曾想过居功,三个孩子又不是傻子。

对她即便不说多亲近,却也有几分真诚的敬重。

毕竟谁不喜欢不多事只给钱的长辈,连秦茵荣也不例外,态度有所松动。

秦烈虽然不曾抱过希望,可见他们相处和睦,心中还是有些欢喜的,否则这次又怎能带上接孩子一起出门?

可到了马车上还是叮嘱她:“不必为了他们费太多心神。”

令仪在宫中时,那么多的妃嫔公主,各有各的御下手段,且宫中的各种赏赐宫宴,平衡制约,见得多了,自会了然于心,这区区三个孩子,岂在话下?于是道:“不过借花献佛罢了,费不了什么心神。”

秦烈意味深长道:“借了花,可是要还的。”

在马车上,他便想让她先还一回。

为了去庄子上,他这段日子可谓没日没夜的操劳,一天只睡一两个时辰,这才终于在昨日将公务忙完,已许久未与她亲热,此刻软玉温香在旁,他不想忍,也不必忍。

可因着她不肯,最后还是不得不在马车上忍了一日,直到天黑进了庄子,这会儿他已无需再忍,不想天降噩耗,——公主忽然来了癸水。

令仪更加苦闷,这下她势必泡不了温泉。

在宫中时,她的癸水十分规律,这次失忆后,不仅癸水不是提前便是退后,而且每次来时都会腹痛难忍。幸好丫鬟细致,带了常用的药包,秦烈喂她喝了药,又起了暖炉为她暖肚子。待她终于睡着,他才将已经变温的暖炉放到一边,起身独自来到泉中,将冀州泉水中的情形忆了一遍,算算日子,等他们回去,公主身上也未见得干净,想重温旧梦势必不可能,不由长长叹了口气。

之后两日,令仪几乎都窝在床上,秦烈白日带几个孩子骑马,早早回来守着她,为她熬药暖肚,与她说说白天的趣事。

到这时令仪还是很乖巧的,要喝药便喝药,可到了第三日夜里,她疼痛一缓解,便娇气起来,开始嫌药苦。

秦烈平时都会哄她,太医开的药,每月五副药,来癸水的时候喝,一日也不可耽误。

可这次他并不勉强,只问:“当真不疼了?”

令仪忙点头:“不疼了。”

秦烈笑了笑,将碗放下,事出反常必有妖,令仪隐隐感到危险。

果然,一放下碗,他回过头时,目光便变得极沉,这般熟悉,令仪岂会看不出来?她下意识往旁边刚挪动,就被他压在被褥之中。

他攥着她的手腕,将她钉在床上一般,眼中势在必得太过明显,令仪不得不提醒他:“我今日不方便!”

秦烈粗糙的手指来回摩挲她嫣红唇瓣,声音暗哑:“总有方便的地方。”

令仪瞬间便反应过来,教导嬷嬷教过,他一直纠缠,她一直不愿做的东西。

她自然还是不愿。

秦烈哄她:“公主只是现下忘了,其实你以前最喜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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