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无息地蹉跎在深宫中,而他输了,你更是在劫难逃。”

他说的无比诚恳,令仪白着脸道:“事关重大, 你们容我好好想想。”

宋平寇怜惜地将她搂进怀中,“我等你。”

令仪没让他等太久,王府没有她不能去的地方,秦烈的书房对外人是禁地,与她却不是。

进去挑几本书来看,无人敢置喙。

那份名单就放在密室一个暗格里。

密室极为隐蔽,便是精通堪舆机关之人也很难找到。

可就连密室,也是秦烈临走前亲自带她进去的。

或是感觉到了外面风雨欲来的气息,他带着她将王府的暗室密道走了一遍,“若我走后,京城生变,这里面的干粮与水至少可以撑上半年,半年后若我还未回来,公主”他迷恋地轻抚她脸颊,“就与微臣一同死吧,我在下面等你,咱们来世还做夫妻。”

她只在寻找暗格时费了些功夫,第二日便见到了宋平寇。

他这次身份是王府的车夫。

令仪感叹:“不想堂堂端王府,竟被渗透成了筛子。”

宋平寇则喜形于色:“太子胸有沟壑,早早布局,再加上这份名单,当有十成把握!”

令仪问:“你们打算何时动手?”

宋平寇道:“我与太子约定,秦烈回来那日会先进宫,到时你只需提前出门,我便能带你与麟儿远走高飞。”

太子做此约定,必然是那日之后,秦烈再无权柄,甚至可能丢了性命。

令仪脸上不由露出凄然之色。

宋平寇沉声问她:“舍不得?”

令仪还未说话,便被他强势抬起下巴,狠狠亲了上去。

此时的陈州,星月正明,秦烈看到的还是公主进书房偷取名单的密信。

他一早便知道太子收买他身边人,他故意听之任之,自以为胜券在握,却不想太子的目标从一开始竟是公主。

他面罩寒霜,着人备马。

心腹连忙劝阻:“王爷,小不忍则乱大谋啊!王爷!”

他听而不闻,执意要走,有人情急出手拦他,又岂是他的对手?

最后还是谢玉开口,才让他冷静下来。

“王爷纵然现在回去,该发生的已发生,除了一败涂地,自己深埋黄土,让他们逍遥自在外,又有何用?只有王爷赢下这一局,才有可能得偿所愿。”

谢玉如今在礼部任职,依旧五品,这次却被皇上派来。

目的自然是为了监视秦烈,对于自己的儿子,皇上总是一边重用一边防备。

太子那般看似近乎完美的继承人,他深为忌惮。

端王虽然让人诟病,他也同样不放心。

待到秦烈屏退其他人,只留下谢玉。

谢玉立即跪下请罪:“宋平寇未死之事,臣确实不知!”

若是他知晓,定然不容宋平寇活着,只是他没想到,原来三娘在那时便帮着公主瞒他。

秦烈双目赤红,目光森寒,一字一句地问:“你告诉我,公主她到底是怎样的人?”

她当真是人吗?如果是人就该有心,那为什么他怎么暖都暖不热?

他为了她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为她忍下被世人耻笑的羞辱,为她养着宋平寇的孽种和前朝的血脉,纵然被人看笑话也让她去送宋老将军最后一程。

在他眼中,女人只该相夫教子,可她要施粥要办女学,他都帮她。

无论她要做什么,他都不曾皱过眉头,这样捧在手心含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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