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先是一愣,偶尔死死盯着她,含恨的目光在她身上寻看。

他们流落至此,她一个罪魁祸首却毫发未损,依旧光鲜亮丽,有长公主护着,即便被休,还有祁世子寸步不离。

赵姳雪恨意难消,目光嫌恶,冷声道:“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姳月上前的步子无措顿在原地,想做错事般,怯怯看着自己的二姐和祖母。

赵老夫人皱眉看了她几许,沉默侧过头。

姳月双手揪住裙摆,她知道他们都恨她,如果不是她的缘故,叶岌未必会这般不留情面。

“我,我来看看你们。”姳月垂着头,支支吾吾解释。

赵姳雪笑得轻蔑,“来看看你把我们害得有多惨吗?”

她咄咄逼人的话让姳月脸色苍白,无力摇头,“不是。”

“呵。”赵姳雪嘲弄一笑,“你以前就无法无天,处处闯祸,让别人给你收拾烂摊子,连累赵家名声,你嫁给了叶岌还不定心,私下与人。”

她想说姳月私下与人苟合,余光看见祁晁正快步走来,咬牙把话忍了下去。

“我知道我过去不懂事。”姳月低声想要解释。

赵姳雪不耐心听,上前将人往外一推,“你别再出现对我们就是最好的!”

姳月身子虚弱,被推的往后跌仰,祁晁眼明手快,将她扶住,手掌以保护的姿态落在她腰侧,眸光冷冷睇向赵姳雪,“赵二姑娘是不是太过了?”

赵姳雪的怨愤在对上祁晁的目光后减弱下来,咬紧唇瓣不语。

她们现在还能安稳生活,是因为有祁晁相助,她再恨也不敢真的冲撞。

所有的恨意都加注到了姳月身上。

姳月轻挣开祁晁的臂膀,苍白着脸走上前,“二姐姐,祖母,一切都是我的错。”

听她把所有罪责揽到自己头上,祁晁皱紧眉头。

“你知道就好。”赵姳雪冷声讥嘲。

“你可真有意思。”祁晁嘲弄开口,似笑非笑的瞥着赵姳雪。

她本就是护短的人,见不得姳月受委屈,更别说这件事真要算,姳月没有错。

赵姳雪被他的目光看得难堪不已。

“祁世子什么意思。”

“你父亲被革职流放是因为他自己渎职,若他真参与贪墨,我还高看一眼,结果他自己没脑子,被定州几个官员玩的团团转,贪小便宜收了他们的礼,你有什么可叫冤的。”

赵姳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你。”

“我说错了么?”祁晁瞥看向她,“渎职已是大罪,遑论定州那么多百姓惨死,圣上这么判,没有任何问题,跟姳月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相信赵老夫人也是明事理的人。”他不轻不重的朝赵老夫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说,“倒是你如此不依不饶,是唯恐众人觉得是你父亲导致的赵家遭罪,所以才把矛头指向姳月。”

赵姳雪气急不已,涨红了脸声音发抖,“你胡说什么。”

“父亲,父亲早就在察觉不对的时候尽力补救,若不是她惹怒了叶岌,但凡他肯上报父亲再将功补过的态度,起码不会被叛那么重。”

听到叶岌二字,姳月僵硬木然的目光颤了颤。

“好了。”赵老夫人沉沉出声。

抬起苍老疲惫的眼瞳看向几人,“此事再去追究已经没有意义,总归是家门不幸。”

话落,意有所指的目光看向姳月。

姳月心头一震,祖母也怪她。

她本就陷在悔恨里寻不到出路,赵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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