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他一开口,把众人都拉回了神,在场的贵女纷纷起身见礼,“见过祁世子。”

末了,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和姳月打招呼。

关于她和叶岌的事面上无人敢提,但私下谁没有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是那日在赵家,叶岌大怒之下,直接写了休书。

赵姳月本该是落得千夫所指的下场,偏偏长公主撑腰,还有祁世子护着。

眼下大家对姳月的态度不可谓不复杂。

不敢冷怠,怕得罪了长公主和祁晁,又不敢热络,怕肃国公府那头不好交代。

姳月脸上的平静快要维持不住,她辜负了恩母的期许,她是个没用的人。

眼帘黯淡的垂落,一道欢雀的声音自月门外传来,“姳月!”

姳月转过身,傅瑶已经提裙跑到了她身前,“可算见到你了!”

“阿瑶。”姳月愣愣道。

“父亲说什么都不许我去看你,我差点要翻墙了。”傅瑶说着眼眶有些红,“我担心死你了。”

姳月起初还有些迟疑,看见她快哭出来,赶紧抿了大大的笑容:“我没事了。”

“嗯。”傅瑶连连点头。

她的出现破了僵局,淑妃的宫女也在这时候过来。

她恭敬像姳月行礼,“赵姑娘,淑妃娘娘请姑娘去上座。”

楼内,淑妃娘娘亲热的朝着姳月摇摇招手。

宫中娘娘凭的是皇恩,不似其他人还要权衡这些利弊,姳月得长公主疼宠,她给个面子也能与长公主亲近些。

姳月握紧身侧的手,告诉自己不能再给恩母丢脸。

轻轻吐纳,扬起下颌走进楼内。

她一走过,一些原就与姳月不睦贵女就不免凑在一起窃窃低语。

“她倒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你忘了她的性子?当初因为看不惯一个考生,让人教训他,结果那考生连会试都能参加,她能有什么良心。”

“她从前就跟着祁世子同进同出,毫无避讳,我看叶世子就是被她戏耍了。”

几人低低说着话,看到祁晁半眯着眸看过来,赶忙噤声。

淑妃看人都到齐,吩咐道:“开始吧。”

品茗宴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从治器、鉴赏、香茗和冲煮技法几个步骤来考量。

姳月倒是也会,但那是看多了自然看会的,真要泡好一盏茶,茶汤成色都有要求。

好在她只是帮恩母主持,也不怕出乱子。

院子里的贵女们陆续开始准备茶具,神色认真,能给娘娘侍茶无疑是荣幸的,若的娘娘赏识,将来的亲事能往高了选。

所有步骤结束,一盏盏茶汤被呈到女官面前,由她们品鉴后,筛出大部分,剩下的名单则送到姳月和淑妃面前。

姳月看了眼名单还剩十多位,“那就请各位移步楼里,向淑妃娘娘与我再一展示茶艺吧。”

宫人引着人朝里走,只听太监拔高了声音道:“愉嫔娘娘到。”

淑妃面带笑意对身边宫女道:“还不给愉嫔摆坐。”

姳月起身欲行礼,却听外头接连响起吃惊的声音,隔着重重人影她也看不清什么。

内侍拨开了路,她才看到愉嫔身边还跟着一人。

是沈依菀。

姳月搁在腿上的手猛地攥紧,那日在赵府的记忆如潮水向她袭来,她与叶岌并肩而立,如一对壁人。

而她在一息间变得一无所有。

偏偏她连恨的资格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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