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岌眸光顿暗,鬼使神差的在床边坐下,姳月感觉到他的体温,依恋的蹭的更近,细蹙的眉毛像在无声述说着委屈。
长发勾缠进叶岌腰间的玉带,宛如生长在大树周边的细藤,须要攀附着树干才能滋生。
叶岌神色阴晴不定几番变换,她打乱了他的计划,可若现在将人唤醒,起码得先将她缠进腰间的头发解开。
叶岌勾起其中一缕,柔润的发丝像游蛇,游弋在他的指尖,竟有愈颤愈乱的趋势。
他解了几下,耐心忽失,握紧那缕发,心意烦乱。
他盯着姳月枕在自己的膝上脸,指上的青丝像生了钩子,刺破皮往他肉里钻。
狠涩纠缠上心,缠出他的反感和抵触。
一丝扭曲、隐晦却透骨的情愫在暗处游动。
叶岌目光有一瞬迷离。
罢了。
罢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