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又真的能带给他弥补吗,也许来得更快的是他人的流言蜚语。
姳月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理来理去,只怕自己越理越乱。
她闭着眼轻甩脑袋,总之在还没有确定好要怎么办之前,还是先不要见他。
否则若再让祁晁这么胡来几回,她怕自己会真的没法理智去判断。
*
转眼便到了太后寿宴的日子。
早前武帝提议欲为其大办,在宫门口设流水席,让都城的百姓一同为其贺寿。太后却觉得也不必铺张浪费,只照惯例在宫中设宴,恩准大臣以及赐封诰命的夫人赴宴。
姳月也如往年,早早的就随着长公主进宫,去太后宫里请安。
宫人迎着两人走进崇安殿,太后年事以高,两鬓尽是华发,但雍容的气度丝毫不减,手持碧绿的翡翠佛珠,端庄威严。
长公主朝太后屈膝,“儿臣见过母后。”
姳月每每见太后都有些发怵,总觉得太后不喜自己,她低头跟着长公主屈膝,“姳月见过太后。”
太后看着自己的小女儿,慈爱笑了笑,“快来坐。”
幽邃的目光移到姳月身上。
就如姳月猜测的,她并不喜欢她。
自己的女儿不肯成亲,却收了个养女,这本就让她不满,近来的风风雨雨,还牵扯到了她的孙儿,更是令她有看法。
长公主似未察觉的对姳月道:“你也来坐。”
姳月说了是,脚下却没动。
太后看她还算得宜,才微笑道:“姳月也坐吧。”
姳月低眸应声:“谢太后。”
长公主陪着太后闲话,姳月就乖巧安静的坐在一边,期间不少嫔妃皇子来行礼。
祁怀濯也同祁晁一同到来,两人异口同声,“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祁晁视线却暗暗瞥向姳月。
姳月心跳的飞快,低头看着脚尖,指尖勾搅着裙摆,不理他。
“你们有心了。”太后笑着让两人免礼,视线扫过祁晁却存了几分不悦。
也没多留两人,早早就打发了出去。
祁晁依依不舍的又看了姳月一眼,才拱手退下。
等他离开,姳月揪着裙摆的手才放松开,眉心也浅浅舒展。
“姳月倒是文静不少。”太后微笑着,话语里暗含敲打,“经了事儿,也算是变懂事了。”
姳月以前对这些话不明感,可就像太后说了,经历了一些事,就会成长一些。
她窘迫的轻轻颔首。
“母后怎么还总是事事操心,别累了身体。”长公主笑着说。
对于自己的小女儿太后总是宠爱有加,嗔了她一眼,“我哪里是操心,这是夸姳月呢,懂事了,是好事儿。”
话题被笑着揭过,姳月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发僵。
太后的话如同警钟敲在她心上,震得她肺腑俱颤,也把混沌了这些天的脑子震清醒不少。
是她想的简单了。
她只觉得庆幸,那日没有因为一时冲动,给了祁晁回应。
所幸吉时快到,宫人来请他们去宴上。
长公主跟着太后起身,姳月走在最后,长公主停下来捏了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姳月抬睫,弯唇小小抿了个笑容。
宫宴上热闹非凡,不少官员都已经到场。
姳月谨记着太后的教诲,规行矩步的走着每一步,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