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他还在报复,也忘了沈依菀吗?

姳月颤抖着深深吸气,突然用力挣扎起来。

他知道他在干什么吗?他又拿她当什么了!

她哭着呜咽着挣扎,叶岌紧蹙的眉眼间划过恨色,惩罚般咬她的唇。

姳月不管不顾,拼着唇瓣被撕破也要躲开。

血腥混着两人的唾液,纠缠在一起,弥满出无尽的苦恨。

叶岌动作猛顿,缓慢吞咽着口中的血腥味,目光阴冷发沉,若是祁晁她怕是不会躲吧?

没错,她还会主动吻过去。

爬满暗色的眼尾凶戾抽跳,拉住姳月的拽向自己。

“你知道我是谁吗?”

黑暗中,姳月轻声问。

叶岌僵住动作,眼里的混沌一搅而空,短暂的空滞后,是近乎不可思议的震荡。

姳月眼眶发酸,声音却比什么时候都坚定,“叶岌,我不是沈依菀。”

“依菀……”叶岌僵硬轻念着二字,低垂的头颅定在姳月颈畔,乌定定的眸子里是如梦初醒的震愕。

神色变了又变,他在干什么?

姳月眼帘一颤,她知道他醉了,可听他念出沈依菀名字的这个,还被当头一棒,打的喘不过气。

屈辱的泪珠悄然滚落。

他恨她也好,报复也好,但不可以把她成沈依菀,她是赵姳月,这样的屈辱她接受不了。

她抵触愤恨的挣扎着身体,叶岌却将她的肩握得极紧,眼底被撕扯的猩红。

他在干什么?

在深夜像个游魂一样来到这里,甚至吻了赵姳月,就如失心智一般。

失控在一个最该厌恶之人的身上,叶岌眼中尽是难以接受的震怒。

唇上残留的酥软更像是在嘲笑他,嘲笑他骨子里就是个烂人,与他父亲一样的烂人。

当初叶敬淮明明已经有了母亲,却在秦氏的温柔小意下,百般勾引下抛弃糟糠,而他在见过母亲的苦难后,怎么还能允许自己做出同样畜生的事情。

叶岌额侧青筋突突抽跳,跳得他头疼欲裂,他该心悦的应该是依菀。

中蛊的时候他无法控制,如今他绝不会与叶敬淮一样狼心狗肺!

若非依菀相救,他早就死了,那时他才七岁,叶雎与一群同样身份尊贵的玩伴将他推入湖中,他拼命挣扎,秦氏来后却只是冷漠的看着他。

她让人送走叶雎等人,还有让下人拿着长杆,像打落水狗一样将他往水里打。

他力竭沉水,秦氏等人以为他死定了,绝望之际,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岸上递了杆子过来。

叶岌从黑暗的记忆中抽神,用力呼吸。

他心悦的该是依菀,也只会是依菀,她是他的知己,懂他背负的一切。

而赵明月呢,她不过是蜜罐子里泡大的千金小姐,有这他厌恶一切上等人的劣习。

见她的第一眼,他就确信他们绝不会有交集。

而她却一次次的在他面前出现,趾高气昂的想要践踏他,他只觉得愚蠢可笑。

后来她变了,说喜欢,不过又是大小姐的另一种玩法罢了。

想让他如那些跟在她身后打转的蠢人一般,他岂会如她意。

他厌恶她的不依不饶,厌恶她搅乱他的生活,更厌恶她如同秦氏一样的做派。

依菀说想嫁他,他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他们相识多年,是最了解懂得彼此的人,成亲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也可以永远的照顾她。

而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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