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的饮了一杯,姳月提着茶壶正欲再倒,叶岌覆住她斟茶的手,“够了。”

姳月垂低的眼睫,颤颤巍巍的轻扇着,提着茶壶的手握的死紧,用了全力才没有去甩开叶岌的手。

叶岌目光轻轻落在她握紧到失了血色的手,“比起给我倒茶,我以为你更想杀了我。”

姳月目光缩了缩,“没有。”

“哦?”

“你没有伤害水青,我很感激。”

叶岌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带着审视,姳月轻抿发干的唇,“是我逃跑在前……”

她艰涩抿唇,不再说话,继续倒茶。

提着茶壶的手攥的很紧,提手硌着掌中的肌肤泛了红。

叶岌手上施力,“我不想喝茶。”

他确实不想喝茶,这样虚与委蛇是把他当傻子。

她不如说些真话,还有几分从前的娇蛮。

微凉的目线睥过姳月发红的掌心,从她手里把茶壶拿开,至于这只手也不该用来做断水斟茶的粗活。

嫩成这样,碰一下就红。

叶岌讥嘲蹙眉,却极为自然的将指腹贴抚在她泛红的肌肤上,轻抚了抚。

掌纹磨出犹如虫噬的刺痒,沿着姳月的手爬上小臂,再到身体各处。

姳月立时就想起了客栈那夜,她拼命哭求,他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不绝于耳的粗噶呼吸,缭乱的视线。

姳月浑身惊起颤栗,肌肤爬满细小的疙瘩,她喘着急促的鼻息,用力挥手。

勉强维持的平和气氛在霎时降至冰点,叶岌偏头看着自己被挥开的手,长目微眯起。

“不装了?”

姳月不断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能惹怒他,“不是。”

“那是不想我碰你?”

他的眯眸视线逡巡着她,眸色泛着危险,往里看却深藏着点点跳动的灼焰。

看似愤怒,更像在期待一个合适时机,两种截然的情绪交织,将他整个人割裂的扭曲,极端。

姳月眼皮不安颤动,心中万般后悔,她不该那么冲动甩开他的手。

就如他说得,他纵然不喜欢她,也绝不容许自己的所有物与旁人有纠葛。

她的抵触只会勾起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你说不想喝茶,我便想去端些吃食来。”姳月轻动着唇,不流利的解释着。

漏洞百出的借口,叶岌笑了笑,“是么?”

他扬手一拽,就把姳月拉进了自己怀中,也不必等她说真话了。

僵硬绷紧的身体多诚实啊。

他冰冷扯着嘴角,落在姳月身上的视线越发显出晦涩、炙热的侵略性。

正如姳月所想,叶岌来前未必想做什么,可看着她抵触的双眸,怀里抗拒的身体,他总要做些让她拒不了的事。

客栈的那夜有惩罚,有发泄,可到后面就是不可控。

他的躯壳已经被欲.、望操控。

叶岌此刻回想起来,都觉自己那时就像一头只知交-合的畜生。

叶岌眉宇深蹙,眼神却沉浸在记忆袭来的回味之中。

即做了一回畜生,他就没想着自己还能做个人。

怒欲将是他偾张的骇人,姳月本就用了全力才控制着自己没有从他膝上跳起来。

可隔衣感觉到的危险让她再坚持不了半分,奋力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逃脱。

而他箍的越紧,臂膀如铁。

“叶岌。”姳月声音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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