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目光透过泪雾望向他。

本该清绝冷情的脸庞,此刻蒸腾的汗意,自束冠散下的发丝贴在布汗的额侧, 眼神混沌到理智全无, 眼梢处爬满的尽是狰狞的戾欲。

姳月恍惚的眼神里, 浮上近乎不能解的迷惘。

她真的那么最大恶疾,以至于要这么惩罚她?

身子被牵出无法控制的缩颤, 可这一切发生在恨中,只让她痛苦屈辱。

无助和绝望一点点蚕食着姳月, 失了光亮的双眸越来越灰败。

叶岌被入骨的酥麻席卷,欢愉的充斥在脑中, 喉骨粗咽, 绯红的凤眸里迷乱一片。

旷别太久的滋味袭进四肢百骸,直入灵骨,让他晕眩, 呼吸不稳。

神识的沉溺更让他全然抛却了一切,只有本能在被操控着。

然而他身体被满足着, 脑子里却有一处再叫嚣着还不够。

他吐着浑哑的粗气低眸。

赵姳月分明很乖顺, 没有再躲, 也没有再想着逃跑, 可他却不能满意。

迷离的凤眸深锁,不对,不应是这样。

他沉下眸一寸寸将姳月打量, 披散的墨发铺在她身侧,浑身虚虚的浮着红,一如艳开绝美的花。

可是没有生息,仿佛只是一场绝望的献祭。

连被迫呜咽出的吟声也更像是在受刑。

那么不愿。

勃然升起一股燥郁,死死窒堵在叶岌心上。

姳月麻木的承受对他而言,就如当头浇下的一盆冷水。

他有多沉溺就显得有多可笑。

叶岌浮红的眼尾狠戾抽跳,“赵姳月,你不肯也没用。”

他仿佛陷入了疯魔,发了狠的要从姳月身上获得回应。

脑中翻搅着过去她是如何攀缠,如何愈开愈艳的画面。

叶岌捏过她下颌用力吻去,用自己的呼吸搅乱她,拉起她的手,让她像记忆中那样搂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握着她的腿弯抬起。

誓不罢休的声音发着狠,“赵姳月,你不肯也没用。”

*

姳月迷路了。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周围全是一片漆黑,或许是林子,又或许是空旷废弃的宅院,总之她身边空无一人,但她知道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

如影随形。

她逃到哪里,那双眼睛就追到哪里,她拔腿拼命的跑,它越来越近,近到甚至能听到它的鼻息。

粗重冗长。

姳月不敢再逃,停住脚步,抱着膝把自己缩紧。

只要不动,它就发现不了自己。

“烧不是已经退了?为何还是不醒?”

叶岌声音绷着怒意,替姳月把脉的巫医眼皮抖了抖。

姳月苍白着脸,双眸紧闭,除去唇上被蹂躏出的血痂,再无半点血色。

叶岌眼前晃过那日,在客栈里他如疯魔了一般将她挞伐,一直到她哭到力竭晕死过去才罢休。

她那日的状况比现在惨的多,满身的印记,弱处肿的不像话,叶岌胸口一阵呼吸发窒。

掐断思绪,闭了闭眸,冷眼看向巫医,“你便这点医术?”

巫医忙躬低背脊:“世子恕罪,实在是这位姑娘身体过于虚弱,加之七情过急,导致至五内忧惧,心窍自闭,才迟迟醒不过来。”

叶岌面容阴沉,心窍自闭?言则,是她不愿意醒来。

明明那日在他身下已经逃无可逃,甚至现在她就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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