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里还把玩着那根链子,隐隐是种爱不释手的沉迷。

姳月脑袋昏涨,感觉到身下马车震动,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客栈,忙撑起身体,“我们去哪里?水青和吴伯母呢。”

怀中少了柔软的娇躯,叶岌皱眉拽着手里的链子,将人拉回自己怀里,“我已经让他们离开。”

手臂环过姳月的腰,脸轻贴在她脸畔,“我们回家。”

*

楚容勉得知沈依菀病倒,火急火燎就赶去了沈家。

因着未婚夫的身份,沈家人并没有多做阻拦,就让下人引着他前去了。

楚容勉焦急等在偏厅,银屏扶着虚弱的沈依菀出来相见。

楚容勉一个箭步走上前,“依菀!”

“你怎么还特意来了?我不打紧。”沈依菀说着又似难以喘息搬捂住心口。

楚容勉情急揽住她的身子,“怎么好好的会病成这样?”

“我。”沈依菀张了张嘴,泪比话先一步出来。

汹涌的泪水无声淌落,楚容勉被她哭得心疼不已,“出什么事了?到底怎么了?”

沈依菀手捂着心口不住摇头,哭得几欲窒息。

楚容勉大惊,怒问一旁的银屏,“到底怎么回事?”

银屏吓了一跳,“奴,奴婢不敢说。”

楚容勉眉头拧紧,“说!”

银屏反复抿着唇,眼神纠结万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是,是赵姑娘她苦苦相逼。”

“赵姳月?”楚容勉已经不记得自己快多久没有见过赵姳月。

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再无靠山,难到还敢和过去那般咄咄逼人。

“正是。”银屏道:“姑娘已经退步到甘愿做平妻,她却还不肯让步。”

楚容勉所有的冷静,在听到沈依菀甘愿做平妻后,全部被摧毁,双眸痛震,“依菀,你何苦如此糟蹋自己!”

“叶岌呢?他答应了?!”

楚容勉怒不可遏,他当初是怎么答应他的,说再不会负依菀,平妻,他怎么敢!

“现在是赵姳月咄咄相逼。”沈依菀双眸恨红。

那日她虽心碎离开十东巷,但又想毕竟赵姳月已经,一个死人,叶岌如今放不下,时间久了也一样会忘记。

直到她得知叶岌离开都城,又从步杀口中知晓,赵姳月其实没有死!

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已经不用多猜。

赵姳月跑了,她跑了!

叶岌却为了一个处心积虑逃走的人,亲自追去!

她不甘,她恨!

她抓住楚容勉的衣袖,双眸悬泪,“我该怎么办?我已经退到如此地步,赵姳月却为了独占临清,用假死让他心疼,逼他将我抛弃……如今临清去寻她了,若她回来,我该怎么办?”

楚容勉看着她痛哭,为了叶岌这样执迷卑微,只觉满心惊痛,捧住她的脸,“依菀,叶岌不值得你如此,他就是变心了,你何不接受现实,看看其他。”

看看他。

沈依菀早已经被妒恨弥了心,这么多年的等待让她根本无法接受现在的结果。

她似崩溃般哭着扑进楚容勉怀里,撞进胸口的力道让楚容勉欣喜若狂。

抬手欲回抱住她,却听她泣苦着说:“我爱他,若不能与临清在一起,我宁愿死了。”

楚容勉跳动的心变死寂。

沈依菀靠在他心口,喃喃低语,“等他接回赵姳月,我想我也活不下去了。”

楚容勉不可置信,捏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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