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叶妤愤然不平,提高声音。
“再说一句,再加一月。”
叶妤敢怒不敢言,涨红着眼险些哭出来,狠狠瞪了姳月一眼,跺脚离开。
姳月见他一点情面不留的责罚了叶妤,到没有多惊讶,惊讶的是他竟然真的不准备去见沈依菀。
眸光含着揣测落在叶岌脸上,被他侧目捉住,“若非必要,我不会再去见沈依菀。”
算是解释的一句话,让姳月大为震惊,唇都不由的微张开一些。
不过很快,她就扫除了脑子里的缠乱,恍悟道:“步杀不是被你安排过去保护沈依菀,想来她病的重不重,你早就知道。”
她说的嘲弄,叶岌心情却好起来,怎料下一刻她就说:“你不必做到如此,我可以将叶夫人的位置让出来。”
叶岌拧紧的狠,握住她的手:“我对她有愧,让人保护,没有问题,你还想要怎么样。”
“嗯,你说得对。”
叶岌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姳月继续道:“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怕你倒时又为难,全成了我的错。”
满不在乎的让子更让他烦躁,更烦闷分不清她究竟是在意或是不在意。
他将人拉进到身前,俯身吻住她的唇,将无法言说的闷堵全宣泄在唇齿纠缠间。
春风吹动着水榭外的垂柳,叶岌深蹙的眉在逐步加深的缠吻中松解,吻得痴迷。
断水赶来看到水榭内的一幕,赶忙停步侧过身,嘘咳了下嗓子,“世子。”
姳月原本麻木仍由叶岌吻着,听到断水的声音头皮忽的抓紧,惊吞着嗓子去推叶岌。
殊不知她这一咽,绞得叶岌呼吸都麻了,手扶着她的脑后吮的更深。
姳月急垂他的肩,叶岌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染了水色的眸攫着她绯红的脸庞,“你是害羞了?”
不是调弄,而是问得认真。
姳月皱眉,他怎么还会这么以为?
她不想说话,快速擦着自己的嘴。
他不要脸,她还要。
叶岌看着她慌乱的动作,眉宇染上笑,视线撇到断水身上却带了几分烦。
“何事?”
断水额头挂了抹汗,定了定神走上前,“探子来传,那批人今夜恐怕会出现。”
叶岌嗯了一声。
“那属下去备马车。”
叶岌颔首,视线还落在姳月染着红晕的面靥上,竟似看不够一般,更舍不得就这么离开。
于是姳月同他一起坐上了马车离府。
……
另一边,楚容勉命人接了沈依菀出府相见。
沈依菀由随从引着走进他所在的雅间,见他坐在窗边往着下方长街,走上前问:“容勉,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楚容勉回过头看了她好一会儿,开口道:“我收到消息,叶岌带了赵姳月出府,就在那边望江楼上。”
沈依菀心神一动,率先感到的就是妒恨,而后又震惊看向楚容勉,“你查这是要做什么?”
楚容勉深深看着她:“我说了我会帮你。”
“你可不要胡来!”沈依菀这么说,手却攥紧了。
她巴不得赵姳月快点死!
“你不希望我胡来吗?”楚容勉眼神里含着隐动的期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