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躯紧紧圈揽的姳月,沈依菀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纤柔的神色下逐渐透出冷意。
要不了多久,等赵姳月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
沈依菀来到后,姳月总觉得路赶得比之前还要慢,这天直至日落也没有来得及进城。
叶岌下令原地休整,明早再赶路。
姳月走下马车,看这天光也没有完全暗下,出声问:“加紧些赶进城应当也来得及吧。”
叶岌正在与断水说话,听到她说话,反身走回来,“你怎么下来了?”
蹙紧的眉宇仿佛那她当一尊易碎的瓷器,姳月又不是真的有孕,日日举手抬脚都得小心着,她都感觉快不自在死了。
“我说让队伍行快些不妨事,你听到没有。”
磨磨蹭蹭的速度她都快捱不住了。
见叶岌没答应,她仰起下颌看向断水:“走快些,多久能进城?”
“回夫人,两个时辰能进城,但。”断水说着,看了看叶岌,没有再接着说。
“你看吧,就两个时辰。”
正说着,沈依菀也从后面的马车走了下来。
叶岌余光注意着走近的人,口中解释:“我们不进城。”
“为何?”姳月不解:“不是说探子传了消息,那贼窝藏在禄庄城中。”
叶岌耐心解释。“已经有另一批人马赶去捉拿,我们现要往禺县去,要翻过两个山头,夜里赶路不安全,故而得明日再动身。”
姳月才知道要去禺县,眉头轻轻皱起。
“当初芙水香居的残部还没有除尽,如今得消息,我打算借机暗探一番。”
叶岌说话时,余光正瞥看着走来的沈依菀。
姳月却在听到芙水香居四个之字后,将眉头皱的更紧。
眼前闪过一张带着面具的脸,白相年!
当初她与祁晁落难,便是这芙水香居幕后的东家相助,跟个笑面虎似男人,还把她锁在小院里。
自打那日之后他就销声匿迹了,她还想过他是不是死了,原来是藏身在了禺县。
那叶岌这次是要抓他?
虽然两人不熟,但也算萍水相逢一场,他又是祁晁的朋友……
姳月不自觉缩紧眸光。
沈依菀对上叶岌的目光,神色微动,继而笑笑走上前对姳月道:“世子既有其他安排,夫人安心就是。”
她暗指姳月事多,又笑着对叶岌说:“如今夫人有孕在身,难免情绪急切。”
叶岌蹙了下眉,没有理会她,柔声对姳月道:“月儿就忍耐忍耐,可好?”
姳月原本是急切,可既然是白相年……她轻咬唇瓣点了点头,眸中神色闪动。
叶岌扶她上马车休息,又与断水去到一旁议事。
他负手站在溪边,口中淡声问:“如何?”
断水暗中看了眼沈依菀所作的马车,马车外几个侍卫看似随意站立,但从各个角度监视着她的举动。
他凛神收回目光,“与世子料想的一致。”
……
另一边,祁怀濯派出的暗卫,将沈依菀留下的讯号传回。
祁怀濯沉眸听完,睥向一旁的亲信高耀,“老头子那边怎么样?”
高耀道:“皇上一直秘密差都察院查刺杀暗的新证,那些证据多是假的,只为。”
“只为将我逼入围谷?”祁怀濯冷笑,“老头子除了九弟真是半点父子亲不念,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