岌会不择手段,可恩母怎么能任由一个假的登基做皇帝。

她轻轻点头,紧着说:“那便是祁晁被蒙骗。”

“你就那么相信他?”白相年问。

“当然。”姳月回答的毫不犹豫,“眼下得尽快让他知道真相。”

“早知我当初就该继续去渝州。”

起码她可以拦着祁晁。

白相年目光定在她脸上,映着她身影的瞳孔一丝丝痛裂。

“原来……”他几不可闻的吐字,少顷又开口,“迟了。”

姳月拧紧眉心,白相年接着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檄文一发,大批信服渝山王的绿林自发起义,只怕后面还有会启发藩王追随。”

“朝廷也早就调遣兵马过来,叶岌便是负责监军之人。”

“叶岌也来了……”姳月失声轻语。

白相年意味深长,“不远。”

“两军对垒,祁晁和叶岌,你担心的是谁?”

过分尖锐的问题,使得白相年身上的那份温文都退去许多。

姳月正色看着他,“我不想任何人出事,更不想打仗。”

白相年沉默良久,点了下头,“如今你待在这里不再安全,我安排人马,送你回都城。”

他转身去吩咐,姳月急急抓住他的宽袖,“我现在怎么能回去!”

“你必须回去。”白相年不容置喙,看着她说:“我只关心你是不是安全。”

深攫而来的目光烫的姳月心尖一颤,白相年接着又道:“你难道想留在这里让长公主担心?”

姳月才动唇,他又道:“或是等叶岌发现了,强带你回去。”

姳月眸中的坚持被他的一句话动摇。

白相年抿紧唇,闭眸调息。

姳月百般挣扎,终是点了头。

白相年很快安排好了一切,望着她的目光却怎么也不能放心,仿佛无法割舍般,带着歉疚说:“我不能送你抵达,只能到凌州,那里会有前来接你的官兵。”

姳月只感觉越发无法镇定直视他的视线,偏眸道:“我可以自己出发。”

“我不放心,至少还能陪你两日。”白相年心中计算着时日,轻抬下颌,“上马车吧。”

陪这个词不比送,姳月目光乱闪了一下,愈发分不清是不是自己想多。

她屏息摇了摇头,把思绪摇的混乱,稀里糊涂的与他上了马车。

车厢不大,两人对坐着,膝头将将快碰到,姳月尽量缩起脚尖,车轮辘辘向前行去的动静打破了安静,一路已经能看到不少赶着出城的百姓,脸上也都是慌乱之色。

姳月看在眼中,只觉忧心忡忡,轻声问:“一但打仗,是不是就无法挽回了。”

“如今只看祁晁是不是真的被祁怀濯所蒙骗,就怕……”白相年声音渐收。

渝山王的死无疑是促成祁晁起兵的重要原因。

姳月侧身看着他急道:“只要把证据给祁晁,让祁怀濯的谎言不攻自破,我相信他会撤兵。”

“但愿罢。”

姳月却坚信道:“会的。”

白相年侧过目光,一时间两人都无言。

出了城,天色逐渐变暗,马车行在偏僻的林间,等到天彻底变黑也无法再赶路。

白相年下令原地休息,等天亮再动身。

他对姳月道:“凑合一下。”

姳月点头,她随镖队逃出来,没少在野外过夜也是睡得马车上,只是现在……

她抬睫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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