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半点不松,她被扯得踉跄扑进他怀里,不由恼声急唤,“白相年!”

却见他目光如炬,抱住她的同时扬袖一挥,腕子蓄力,手里的帕子如兵器一样凌厉掷出,啪的一声,抽打在某处。

姳月惊看过去,一条原本直起身体的毒蛇被抽打落进水里,曲长的蛇身抽扭着如闪电般游远不见。

姳月吓白了脸,若是刚才白相年没有拉住她,她怕是已经被蛇咬了。

姳月扭转头看向白相年,自己几乎被他抱在怀里,与昨夜僵硬被他抱上马车时不同,她半幅身体都贴在他身上,胸口因为紧张而不管起伏,挤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很近,很烫,而她没了力气去推。

白相年确认蛇已经游远,转回视线查看她的情况,“可是吓着了?”

姳月抿唇摇摇头,目光闪烁着说:“我们回去吧。”

白相年那双唯一可以读出情绪的双眸犹显的深邃,姳月眼看快撑不住镇定,他终于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

她赶忙退了一步,脚踝处却传来钻心的痛。

姳月吃痛颦紧着眉,小口吸气,双眸因为陡升的痛楚泛着红。

“怎么了?”白相年沉声问。

姳月摇头想强装没事,可白相年那双眼睛何其锐利,上下一扫就落在她脚上,“可是方才扭伤了?”

姳月疼的厉害,见也瞒不过,只能轻唔着声点头。

白相年二话不说,低腰将人打横抱起。

姳月小声轻呼,白相年的声音同时落下,“不知道你伤的怎么样,所以不能放你下来自己走。”

他不容置喙的说完,又温声补字,“好么?”

视线灼灼看着姳月,等着她的回答,姳月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一时发不出声音,两只手攥紧着袖口不言不语。

白相年将人抱上马车,扶她坐稳,自己则压膝半跪在她面前,握起她受伤的脚放在膝头。

姳月看着他的白袍被自己的绣鞋踩住,骨节分明的手抚握在她的脚踝上,罗袜被压紧在他的掌下,带着薄茧的掌纹是那么清晰。

神思再次恍惚,眼前的人与记忆中已经死去的叶岌重叠,那时她在溪边打湿了脚,叶岌握着她湿透的脚,也不介意她把他衣袍弄湿弄脏,一点点替她擦。

她感觉到自己眼眶烫的厉害。

“可是很疼?”白相年握着她肿起的脚踝,关切问。

姳月咬唇摇头,白相年不错眼的看着她,“那怎么哭了?”

他问得轻,视线却像要把她剥开。

姳月心口蓦地缩紧,垂泪的双眸定定看着他,说不出话。

她竟然把他想成了那个早已经死在她心里的叶岌。

白相年没有接着问,只缓缓将视线落向自己膝头,与姳月看着同样的画面,看自己的手是怎么贴在她的脚踝,又是怎么揉按。

垂低的眼帘下涌动着无尽的怀念,她呢?是否与他想的是一样。

姳月一边想着自己疯了,一边却鬼使神差的开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白相年手下的动作顿停,维持着低头的动作,姳月听到他缓长的吐纳声,良久,他抬起眼眸,眼中吐露的是明日张胆的眷恋。

姳月心口紧张窒紧,马车外却传来护卫的声音,“主子,前面有人来。”

白相年目光稍敛,放下姳月踩在他膝上的脚,起身道:“我出去看看。”

随着他离开,姳月闭紧眼睛吐气,蹙紧的眉心写满了懊恼,怎么就差点糊涂了。

姳月用力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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