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戏台唱戏,一旁的吏部给事中傅煜心事重重,坐立难安。

看到门口进来的人,蹭一下站起,“九殿下来了。”

傅煜转看向祁怀濯,卑躬屈膝道:“下官也帮殿下请来的九殿下,是否可以走了。”

“傅大人现在想抽身?”祁怀濯笑问着,手里的折扇跟着唱戏的节拍轻点,“晚了吧。”

傅煜心头一个咯噔,跪地道:“圣上之命,下官不敢不从啊,那证据都已经给殿下,下官也只想某一条生路。”

祁怀濯没有作声,傅煜满头冷汗,忽听唱戏声停下,戏楼大门也应声关上。

他扭头往楼下看去,只见那执长枪的武旦突然飞身朝着九殿下等人飞刺而去!

其余人也纷纷拿了兵器冲上前。

“啊——行刺!有人行刺!”傅煜大惊朝祁怀濯看去,见他神色坦然,悠闲看着楼下的人厮杀。

脑中轰得一声跌坐在地,手指着他不停发抖,“你,你竟然要杀九殿下!”

他怎么敢?怎么敢手足相残!

祁怀濯像赏戏一般品看着楼下的厮杀,直到确认长□□穿祁怀珏心口,他轰然倒地,才微笑收回目光。

“不是傅大人邀九殿下到此?人死了,也该与你有关才对。”

傅煜骇然瘫倒,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不仅是他,整个傅家都完了!

他手脚并用,跪起身重重磕头,“请殿下明示,如何才能放下官全家一条生路。”

……

祁怀濯走出戏楼,门在身后缓缓关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阳光正好。

身旁侍卫道:“方才属下收到高统领飞鸽传书的密信,统领正与叶大人正在快马加鞭赶来,入夜即刻抵达城内。”

“好。”祁怀濯扬唇笑的悠然闲适,“待我先进宫向父皇禀报九弟被乱贼刺杀身亡的噩耗,高耀的人马一旦进城,直达宫门下!”

倒时里外夹击,皇位于他就是探囊取物。

他仰头看着天边耀目的日光,姑姑可看到了?今日我便要改了这祁家江山的血统!

唾手可得的权利让他激动到兴奋。

那日离开时,姑姑看他像看垃圾的眼神,也该改改了。

他要她陪他一起高兴,“去,把长公主接来!”

侍卫领命准备去办,祁怀濯道:“务必快马加鞭。”

否则他怕姑姑来不及看到精彩的一幕。

侍卫策马赶往城外的石佛山,也是祁怀濯藏起长公主的地方。

他一路疾驰,来到石佛山下的庄子,却傻了眼。

……

叶岌暗中入城后,直奔从前芙水香居的旧址,从暗道进入一间由人把守的密室。

守卫看到他自觉地让了步。

屋内的人正在议事,听到推门声,俱是敛了声朝他看来。

屋内是一陌生男子和失踪多时的长公主。

看到叶岌,长公主豁然站起身,视线紧凝着他不放,神色严峻。

叶岌走进内,拱手作揖,“见过长公主。”

继而又转向一旁的男子:“……见过六殿下。”

无人作声,他自顾放下手道:“想来长公主与殿下已经彼此认识了。”

芙水香居背后的主子,也是被掉了包的,真正的六皇子。

眼前的状况,就是长公主也从未想过,昨夜一批黑衣人闯入那座用来关她的庄子,把她带到了这里。

之后便出现了这个真正的“祁怀濯”,如今叫齐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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