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出于实际的情况,叶岌未必会答应,但若因为姳月……

叶岌想不到有一日会和旁人探讨怎么让自己死,他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荒诞?可笑?或许还有几分可悲。

他轻压舌根,继续开口,“为保万一,叶岌势必会问殿下拿调遣援军的军令,殿下若松口太干脆,会引他怀疑,只能答应给他三分之一的兵力,剩下两分,需要派去抵挡南阳王的军队,而拨给叶岌的兵力,只是为了断他后路取他性命。”

“殿下如今需要一个可信的人率领那支兵马。”

长公主本想命白相年担此重任,可叶岌知晓他曾经带走姳月的人,不会信任他,她沉眸思索:“本宫想一想,再做安排。”

叶岌颔首:“白某先行告退。”

叶岌跨步出花厅,余光看到站在屋外发呆的姳月,脚下慢跨出一步。

姳月感觉有人靠近,怔松回神,一转身就闷头撞在了那人身上。

叶岌展臂轻轻一揽,扶稳她的同时,也挡住了她后退开的余地。

姳月嗅到他身上的松木香,分明清冽淡雅的气息,却以不可阻挡的趋势往她身周来,她怯然想要后退,可这气息却恰好填满了心里那块空空的地方。

姳月怔望向面前的男人,原本还能冷静的思绪逐渐变得不受控制,白相年和他那么像,他是不是可以代替他陪在她身边。

叶岌攫着她眼中含着挣扎的跃跃欲试,“可是撞疼了?”

姳月看他抬起手,指腹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又克制着收回。

她几乎脱口而出,“疼。”

也是她话音落下的后一瞬,他轻屈的指节落抚过她的额,“这里?”

只是这么一撞能有多疼,可姳月靠到他眼睛溢出的不舍和呵护,整个人似乎又回到了当初被叶岌无底线娇惯着的时候。

长公主听到外头的交谈声,走出来看,见两人过距地接触,目光不由凝紧,“姳月。”

姳月仓皇眨眸,避开他的触碰,快跑到长公主身边,细声嗫嚅:“恩母。”

长公主带着她进屋,叶岌也放下手离开。

长公主神色微妙的看向姳月,“你与白相年很熟络?”

姳月知道自己那些心思很不对,闪着眸支吾解释:“尚可,他之前照顾我很多。”

长公主倒是没有深究,她本来担心姳月会放不下叶岌,现在的情况,反而是她愿意见到的。

她也可以放心的去对付叶岌,只是安排谁去,需要深思,要让叶岌信任,又不会倒戈。

她蹙眉苦思,脑中想起一个人,护送她前来的卫尉军,楚容勉!

楚容勉心系沈依菀,明知她心里的人是叶岌还愿意与她定亲,而沈依菀却一门心思纠缠在叶岌身边,后面又被叶岌送回了楚容勉身边,她不信他对叶岌心里就没有恨。

只是他对沈依菀太痴,即便为了她也不会轻易背叛叶岌。

长公主眸色凝蹙,对姳月道:“恩母尚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让人送姳月回房,她便准备传楚容勉过来详谈,又怕节外生枝,还是决定亲自过去。

如今朝廷军驻扎在城中,楚容勉等人也有专门的住所,长公主命人趋车低调前往,径直往楚容勉休息的后堂而去。

见门阖着,示意身旁人去叩门,却听屋内有争执声。

长公主摆手示意先别过去。

屋内,楚容勉钳握着一个身形矮小的卫尉小卒,声音冷得像冰:“你为何会在这里?”

一身小卒装扮的男子抬起脸,杏眸含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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