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女儿身世样貌平凡,却能得到世子的倾心,连他都意外,但女儿心愿得成,他总是替她开心。
秦艽咬了咬唇,“此次不同。”
她此刻满腹心事,全然没有注意到,那个帮着秦父理药的小兵正竖耳在听。
“长公主暗中联络了世子。”秦艽将自己的担忧和秦父说了。
还有一点她没说,若不是圈套,叶岌被逼到死路,会不会狗急跳墙将他们之间的密谋说出来。
秦父一介扑通百姓,哪里懂战事上的事,也只能说些安慰的话。
大军离开约莫半个时辰的时候,看守祁怀濯的士兵急匆匆寻来,说是祁怀濯突发急症,请秦父赶紧去看看。
秦艽闻言先紧张起来,祁怀濯是世子能名正言顺起兵的关键所在,不到功成之时决不能轻易让他出事,这也是世子只是将他囚禁却不杀的原因。
她当即道:“我随爹一同去吧。”
那个默不作声的小兵道:“秦姑娘哪能去地牢那等地方,若世子知晓必然责怪我等,就让我去给秦老打下手吧。”
他说着接过秦父手中的药箱,秦艽见状也没有多想,点点头让两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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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内,祁怀濯身形消瘦,蹙眉痛苦的捂着心口,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秦父赶忙上前诊脉,须臾收回手略微松神道:“心脉劳损引发的咯血,所幸不严重,我去抓点药熬了让他服下就好。”
带两人下来的将士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幸苦秦老走一趟。”
祁怀濯有气无力的靠坐在那里,听几人说话。
将士带两人出去,跟来的小兵走到一半,一拍脑袋道:“我把秦老的药箱落在下面了,我去拿。”
小兵说着往回跑,走到祁怀濯身旁,低声严肃道:“殿下。”
祁怀濯颔首:“叶岌打过来了?”
他当初为筹兵马,第一选择就是祁晁,没想到栽了个大跟头,不过所幸让他留了一部分亲信在外接应,他一出事,他们就暗伏进了军中。
小兵答道:“是,属下还听到一消息。”
他靠近祁怀濯,附耳说了长公主的事。
“姑姑也来了。”祁怀濯眉间划过意外,旋即一抹分不清是玩味还是怀念的神色浮上眼眸。
“姑姑竟然要除了叶岌,有意思,有意思啊。”
“如今是殿下离开的好时机,可要现在杀出去。”
“不急。”祁怀濯摆手,姑姑都来了,那他要想想后面的事了。
他在这里被关了那么久,就是要寻个翻身的契机。
祁怀濯又问:“对了,那个姓秦的军医怎么回事。”
那将士对个军医如此殷勤,简直少见。
小兵:“是他的女儿,秦艽。”
祁怀濯听他说完,浑浊的双眸眯出精光,“真是有意思啊”
第90章
古拗口硝烟弥漫, 浓烟充斥着整片天空,远远望去仿佛大片阴云压境,将天光遮蔽, 厮杀声和血腥味绵延几里不散。
姳月随长公主一同赶至援军后方,她站在瞭台,遥望着远处沉黑一片的天际,心中满是沉重肃凝。
长公主自后走上前, 看着她微白的脸, 心疼道:“早让你待在城中, 非要跟过来。”
姳月转回头,脸色依旧不太好, 语气却认真,“恩母为稳后方, 亲自来阵前,我又怎么能退缩。”
收到叶岌率大军深夜前进突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