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压紧,眼中杀意快速涌起, 黑白分明的眼中计量着现在的局面。

得到的答案是,不能让祁晁死。

无声吐纳,侧目看向军医,“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给我救回!”

军医满脸的愁色,提了药箱,硬着头皮上前为祁晁看诊。

叶岌揽过姳月,“我们就不要再此妨碍了。”

姳月忧心忡忡的一步三回头,叶岌将人送回帐中,传唤了隐匿在军中的暗卫。

暗卫拱手:“主子有何吩咐?”

叶岌负手而立,幽邃的视线遥睇着祁晁所在的营帐,若有所思道:“马上将巫医接来。”

……

这期间军医几乎不离营帐,时刻留心着祁晁的病情。

入夜时分,军医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听到帘帐被掀开,忙站起身,看清来人,低腰道:“白公子。”

叶岌颔首,视线望向祁晁:“还未醒?”

军医答:“一直没醒,不过用了药还算稳定。”

叶岌示意他先出去。

军医低腰退出营帐,不久,赶来的巫医匆匆进来。

认出躺在床上的是谁,巫医神色一凛,叶岌言简意赅道:“治好他,另外,看看他身上蛊是否解了。”

巫医满眼的惊愕,瞥见叶岌睇来的目光,忙压下心里的疑惑,上前提祁晁把了脉,神色眼见越来越凝重,一言不发的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先施以针灸之术,为其稳住心脉。

一炷香的时辰,巫医才站起身,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总算是稳住了他泄流的精元,性命是保住了,至于公子方才说的蛊。”

巫医声音一顿,目光悄觎向叶岌。

叶岌示意他继续说。

巫医应了声,表情凝重,是少有的不确定,“方才我已经用蛊王加以试探,蛊虫巫医还在他贴内,只不过极为微弱,结合他心脉重创,好比一个瓷瓶爆裂出满身的裂缝……外伤还不至于造成这么严重的情况,我猜测是靠自身反噬压制的蛊虫。”

巫医说着自己都不可置信,且不说这只有意志力极为坚定的人能做到,光是要承受的痛苦都难以想象。

心血逆流,与死过一遍无异。

叶岌沉吟:“如此说来,蛊虫已经对他无用?”

“这个么……”巫医面露犹疑,“我还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说不准,唯有等他醒来才能知道。”

*

姳月几乎彻夜未眠,辗转反侧到天光初亮,便迫不及待想去看祁晁的情况。

走一段便遇见端着药的军医。

军医停下来略躬了躬身,“赵姑娘。”

姳月问:“这药可是给祁世子送去,他好些了吗?”

“祁世子的病情已经稳定。”

闻言,姳月绷紧的一夜的心弦总算松了松,紧接着却听军医又道:“这药却是给白公子送去的。”

姳月眉心拧起,“白相年的药?”

她快步去到白相年帐中,掀开帐子,就见他动作极快的拉起中衣,隐约却还是看到他肩头包扎着的白布。

叶岌扫过她颦紧的眉眼,微笑问:“这么急急忙忙?”

“你肩上的伤可是又裂开了?”姳月边问边走上前,拉着他的衣襟就要检查。

叶岌适时拢住她的手,“没什么打紧。”

姳月瞪他,“不要紧喝什么药?”

叶岌沉默着没有作答,只握着她的手略微压下,让一丝血色从白布下透出。

姳月见状忙要抽手,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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