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月儿有一句话说错了,中咒时候的他才是真的,从最初他就喜欢明媚惹眼的月儿,厌烦她的撩惹是假,不在意是假,解咒后的种种更是假,什么恨,什么报复,什么报恩,都是他赋给自己的借口,他不肯承认自己早就动心,也根本不是什么君子。”
叶岌一字一句都是悔恨。
“现在他死了。”叶岌嗓音里带着难抑的颤意,“我真正想说的是,月儿,继续爱我,继续招惹我,月儿……”
他叹说着,粗喘衔吻住姳月的唇,“月芽儿……”
姳月眼眶忽的滚出泪意,滚烫的热唇包裹,她浑身悸颤,紧抓住险些被冲散的理智,奋力躲开他的吻,“你在胡说什么,你这样做也改不了你就是叶岌 !”
什么杀了那个欺负她的他……姳月视线乱闪,太荒唐了!
叶岌沉默须臾,拿起一旁小几上的茶盏,掼摔杂碎。
刺耳的声响将姳月吓了一跳,没等反应过来,叶岌从一地的碎瓷里捡了一片,放到她手里,然后执着她的手,用锋利的那段抵在自己下半张脸上。
姳月隐约意识到什么,骇然:“你干什么?”
“你喜欢白相年,我可以一辈子做白相年,无非是脸的问题。”叶岌平淡说着,执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碎瓷的尖端立时在他脸上刺出血痕,“这里有一道疤。”
他丝毫不见犹豫的就要往下滑。
姳月简直吓坏了,用了全力抽开手,“你疯了!”
瓷片应声而落。
叶岌却说:“确实疯了,在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失去你后,我早就疯了。”
他低低说着,将姳月另一只压在他伤口上的手摁下,“月儿,是你让我爱上的你,让这颗心会妒会痴,唯独不会死。”
叶岌眸色滚烫携着癫狂,“月儿要么亲手掐死它。”
姳月的指头被按着嵌进他的血肉,热肉烫血灼着的不仅是她的手,还有灵魂。
姳月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也快窒息而死。
被逼到极点,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想法,干脆就一起死……
她无意识呢喃,“叶岌……”
叶岌额头全是冷汗,眼中却在笑,“月芽儿。”
姳月如梦初醒,用力挥开他的手,盯着他洞洞的伤口,将染满血发着抖的手指攥紧,脑中晕眩着,喃喃重复,“你别想死,你别想死……”
叶岌脸上苍白无血色,肩头还淌着血,双眸却痴看着她,“月儿不舍得我死。”
“你若死了,这烂摊子谁来收。”姳月厉声反驳,对上他烫人的视线,又快速别过脸。
叶岌沉吟,“月儿,我其实根本不在意谁死谁活。”
准确说,他这二十来年,除了报母亲的仇,就再没有什么其他的所求,权利是好东西,那么他便夺,要说有多快乐,未必。
只是总要做什么,比如报恩,也是一样。
直到姳月的出现,他清楚急得他每一次的情绪,他乱了心,无非那时可以忽视克制,而蛊就是撕破他所有伪装的引子。
他攫上姳月的双眸,继续说:“伪装白相年也好,帮助长公主也罢,都不过是为了你。”
姳月张了张口,想说什么,齿根却细细发颤,干脆抿唇不语。
“你若开口,我一定会做。”
姳月还是没做声,眼睫扇动的速度却加快了,叶岌紧捉着她的每一个神情,“可是月儿,我得要你的回报。”
小姑娘恨他的欺骗,但确实动摇了不是么,有时候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