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是将一切回到最初罢了。
陆承濂陪着二太太进去屋中,便仿佛很不经意地问道:“渊六媳妇怎么回事?”
二太太:“还不是她娘家的事儿,如今她那内侄想进学,可是我想着,这也不是随便进的,今日若开了这个先例,明日府里这些媳妇们个个都要把娘家子侄往里送,那成什么了?”
陆承濂漫不经心地听着,视线淡淡地飘向窗外。
透过窗帘,他看到她正站在一个梨树下,和人说话
不知是不是这边银炭烘得暖,窗边的梨花早早开了。
她生得肌骨莹润,欺霜赛雪,此刻低低地垂着眉眼,俏生生立于梨树之下,一身素净衣裙却难掩绝色。
风一吹,花瓣如雪,扑簌簌地洒落,掠过她鸦青的鬓角,衬得肌肤越发皎白。
陆承濂在心里冷笑一声,之后寻个由头,先行出去。
他大跨步走出月牙门,走到僻静处,才一个弹指。
随着清脆的一声,一道黑影轻盈落下。
是阿磨勒。
她显然已经等了许久,迫不及待地道:“大消息,大消息!”
大消息……
陆承濂揉了揉额角。
就在最近几日,他已经听到“好消息”,“烂消息”,“糟了糟了”,“完了完了”,如今又来了“大消息”。
他用一种极度忍耐的眼神望着阿磨勒:“说说你的大消息。”
第22章 他知不知道,那是自己画……
第22章那抹竹
依然是天街东边的白马路, 依然是铺子林立,雅士云集。
陆承濂冷着脸,快步穿梭于人群中。
阿磨勒脸上非常敷衍地挂着一个面纱, 快步跟在陆承濂身边,并小声补充着:“六奶奶的画,六奶奶画的,挣了银子,一定是六奶奶挣了银子,秋桑偷了。”
陆承濂陡然顿住脚步, 用无法形容的眼神看着她。
两件“大事”, 她竟然能自圆其说,把两件事给连接起来了。
阿磨勒无辜地看着陆承濂,再一次强调道:“秋桑偷银子。”
陆承濂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阿磨勒专和秋桑过不去。
顾希言也没多少银子能让秋桑偷。
阿磨勒被陆承濂看得有些心虚, 挠挠头:“爷?”
陆承濂抬手, 示意她不必跟着自己。
他并不想和她说话, 也不想解释。
阿磨勒看出陆承濂脸色不对, 有些不甘, 但又不敢多说, 只好先跑开了。
白马路一众人等,虽都是见多识广的, 但如今见了阿磨勒那要遮不遮的面巾, 都觉得怪异,越发想看个究竟。
陆承濂没理会阿磨勒, 他阔步来到一家书铺子,这家铺子隐于林立店铺间,并不起眼, 只有懂其中门道的,才会来这里淘一些旧字画。
陆承濂踏入其中,便见四周围悬挂着各式旧书字画,继续往里面走,边走边看,果然见一些今人的临摹之作,水平参差不齐,层层叠叠挂在那里。
陆承濂因事先得了消息,便在其中挑拣翻找一番,很快便翻到一幅画。
那是一幅山水画,笔意疏朗,气韵生动,瞧着竟有几分眼熟。
他的手便顿在那里,只盯着那幅画看。
一旁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