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言却后退一步,躲开了。
陆承渊意识到了,身形微僵:“希言?”
顾希言:“阿磨勒,我和六爷说几句话,你先避让下,可以吗?”
阿磨勒不太情愿,她为难地站在那里。
这时候秋桑过来了,悄悄地扯她袖子,拽她,阿磨勒心不甘情不愿,一步三回头,可到底出去了。
待阿磨勒出去,顾希言再次看向陆承渊:“你来找我,必是有话要说,你若愿意,我们便平心静气地说说话,可以吗?”
陆承渊定定地看着她,哑声道:“好。”
只是这句之后,两个人却都沉默了。
冬日的暖阳洒在寂静的小院,两个久别的昔日夫妻却相对两无言。
第95章 安宁
第95章放弃
临别时, 似乎也是这样的冬日,那时候你侬我侬,难舍难分, 再相见, 谁曾想竟是这样的局面。
过了许久, 陆承渊才开口:“我想知道, 是不是他欺辱你, 他逼迫你?”
顾希言仰着脸, 红着眼圈, 笑着道:“承渊, 是我对不住你,你走了后, 日子太难熬了, 我有我的苦衷,我没能守住妇道,和他有了首尾,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她这么说的时候,清楚地看到, 男人眼底泛起的痛。
她几乎不忍看,但到底是继续道:“事到如今, 我已经不想去细说这些, 他固然有他的不是, 但一个巴掌拍不响, 是我自己心乱了,才走到了这一步。”
陆承渊听此,咬牙,嘶哑地道:“这不怪你, 不怪你。”
喉结滚动间,他艰涩地道:“府中的事,如今我已经知道一些,我母亲那里……”
他一时有些不知道如何张口。
其实怪谁呢,当时离去时便已经知晓了,为此还大闹一场,自己的妻子问起来,他没说,就这么甩手离去。
他当时想着自己应该冷静下来,等自西疆回来,再行处置,可谁曾想,自己一去不返,母亲苛待寡媳,岳家也接连出事。
待归来后,夫妻离心,母亲更是事情暴露,避居庵中。
他想起这些,苦涩地道:“你父母出了事,兄长也不在了,我知道,你遇到许多苦楚,你也是被逼无奈的,在你最煎熬的时候,我不在。”
提起这些,他越发痛心。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妻子,她出身小官之家,养在深闺,往日最细品茶赏花,沉浸于丹青之道,那是最娴雅温柔的女子。
岳家出了那样的变故,她无人帮扶,哪里知道该怎么办,自己母亲对她诸般算计,她自然更是无措,这时候那陆承濂乘虚而入,拉拢她的心思,她几乎别无二选!
而顾希言听着这些话,何尝不心痛。
自己经历过多少徘徊挣扎,一次次的反复纠结,才无可避免地坠入,过去种种,言语说来不过一句话,但那是一夜夜自己煎熬的心!
这其中但凡有一次,有人拉她一把,她都不至于走到这步。
她拼命咬着唇:“承渊,说那些都没用,我已经回不去了,我会放下,你也忘记吧,我们都往前走,过去的事别想了。”
陆承渊:“忘记?让我怎么忘记?我忍辱负重两年,我拼命回来,我为了什么?”
顾希言:“可我已经和他走到了这一步!我和他——”
陆承渊眼底泛红,他颤声道:“希言,我说了我不怪你,你和他在一块,那是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