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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她问,“你如何安排你自己?”

他落寞地笑了笑,“我继续当我的帝师啊。我不会别的,只会辅佐君王。若你不嫌弃,我也想一直留在你身旁,我不用你全身心只对我一人,只要心里给我留个位置,就足矣。”

识迷发懵,懵过之后会意,他的意思是,她可以广纳男宠?昨天骗她又搂又亲,原来不是因为他又行了,是以此做局,引她看清今天的现实。如此一个苦情又悲壮的角色,要不是她还有点脑子,真会相信他用心良苦。

“容我再想想。”她又望向那个扒在门上,喊得声嘶力竭的老者,“他不愿意离开,就让他回去吧,昨天咱们的约定也不用继续履行了。”

他又不太情愿,“为什么?此人不愿意,不表示别人也不愿意。你应当给他们机会,至于他们怎么选择,那是他们的事,你尽人事听天命就是了。”

识迷嫌弃地瞥他,“你看我像不像傻瓜?”

他张了张口,发现无可游说,还是先按她的主张,让人重新打开了那扇小门。

门外的人又进去了,门内会是怎样的景象呢,是懊悔他有机会不珍惜,还是感动于选择和家人在一起?

识迷泄了气,靠在车围子上,半晌没有说话。

他见她发蔫,本想邀她去吃些好吃的,但她忽然开了口,“我昨日接了师父放来的飞鸢,师父信上说,让我回去一趟。我与师兄商议了,过两日就走,该认错认错,该受罚受罚。我们也许久没见师父了,实在很惦念他,就算没接到这封信,也该回去看望他了。”

这消息非同小可,简直让他措手不及,“你这时要走?那我怎么办?”

她说得轻松,“你只要不妄动,坚持个把月不成问题。从白玉京到灵引山,日夜兼程大约六七日能到,往返半个月,加上小住三五日,一个月内必定回来。你要是不放心,我把铁匣留给你,里面盛满血,用符箓和咒术封存,用上半年都够了,不用担心。”

这种事,岂是安排好就万无一失的!

他蹙起眉问:“你们都走了,龙城中那两个可是偃人,他们坚持不了一个月。”

“有第五海。”识迷道,“师兄也有铁匣,让第五海为他们加持就是了。再说偃人断片几日不要紧,正好回箱子里养精蓄锐。皇帝一称病,你便能在高议台一手遮天,这样的好机会难得,你可不要不珍惜。”

可是对比生死来说,权力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往后延两日,等我安排一下,陪你回去。我也正想见见尊师,向他回禀我们的事。”

识迷吓了一跳,“我们的事?我和你可清清白白,从未破坏师门的规矩。你别想害我被逐出师门,快闭嘴吧你!”

他不豫,“清清白白,你还说得清吗?就在昨日,你刚修改了婚书上的名字,解识迷三个大字赫然在目,你竟说没有破坏师门的规矩?”

“当然没有。”她决定嘴硬到底,“我这是将计就计利用你。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那张婚书还算数,是你反复下套算计我,都怪你。”

他真被她气糊涂了,“女郎,你过河拆桥真是一把好手。”

她脸不红心不跳,“圆城里的人不要我救,之前的约定当然要终止。”

结果话刚说完,就被他压在车围子上,狠狠经受了一番暴风骤雨式的洗礼。

他蛮横地泄愤,几乎把她的嘴唇咬出血来,“不算数?除了我,你还与谁这样过?”

识迷挥着双手垂死挣扎,“住嘴……住……住……”

他紧扣住她的双肩,那双眼睛直直望进她心里去,“我要让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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