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谕当时穿的那双拖鞋依然被他放在最上方,他拿出来放在迟谕脚边,涩着声说:“这地方,没怎么变。”

他看着迟谕垂眸换上鞋,紧了紧自己提着东西的手,说:“今天有些晚了,我随便做做,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话,明天我中午做好了给你送去。”

omega还在看自己脚上那双又熟悉又陌生的毛绒拖鞋,只轻轻应了一声。

楼灼得了指令,继续磕磕巴巴丢下一句“你随意坐”,就钻进了厨房里。

今晚大概也算得上故地重游,迟谕还站在门槛处,背后的门是关上的,他站了一会儿,突然把楼灼刚刚放在门柜上的钥匙抓起,把门打开又关上,自己站到门外。

面前的门是关上的,他没用钥匙开门,只是把自己的指纹和面容一项项试过去。

他没用钥匙,仍然一次次打开了门。

这套别墅的门没有删掉他的指纹和面容,即使是Alpha心底仍有愁闷的时候,即使是得知自己是替身悲伤掺着怒火一起烧起的时候。

这栋别墅的门,依然为他打开。

迟谕重新站在门内,想起当时两人在门廊下背着灯光接吻,不清醒的,纵容着自己沉溺。

他的视线扫到沙发,就想起当时每晚画着设计图等楼灼下班说晚安的日子,他走过去,光脚踏上去的触感还是那样舒服软绵。

厨房里楼灼已经煮上了饭,系着围裙把两边的衬衫袖口都卷起,大臂和背部的肌肉线条被衬衫绷紧,站在水池边洗食材。

这是他在L国常看的画面,此时又在A市看到了。

楼上是两人当时的房间,迟谕有些好奇自己的那间房会被楼灼怎么处置。

但他也并没有留下东西,除开那个盒子之外,能带走的他都带走了。

omega瞥了眼厨房里在切菜的Alpha,轻手轻脚地往楼上去了。

右手边是楼灼的房间,左手边的是他的房间,他还清清楚楚地记着。

他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保洁按时打扫的缘故,没有住人的房间把手并没有落上灰,仍然干净无尘。

迟谕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把自己的手搭在了把手上,将把手轻轻按下去。

他在想他会看到什么,这间房这么久没有人住,床品应该会被收好,他会看到空荡荡的床,和同样没有居住痕迹的空荡荡的房间,再过分些,可能已经蒙上了白布防灰。

但,不是的。

他推开门,竟然看见了团成一团的薄被,和他那张,算作“送给”Alpha的毯子。

这张毯子,放在曾经的属于他的房间内。

这让迟谕心底泛起些奇怪的感觉。

房间内的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变化,迟谕走进去按开灯顺手推开衣柜,里面也没有放衣服,这间房没有住人。

……那眼前的,这又算什么?

楼灼……

omega的脑子乱乱的,视线下意识落到自己当时摆放木盒的那个床头柜上,当时放下的木盒现在当然已经不在了,但那上面放上了另一个盒子。

迟谕的长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是戒指盒。

他慢慢走过去,弯腰把戒指盒拿到手心,不知道被谁打开过多少次,盒身的四角竟然也已经有了痕迹,他拇指用力,盒子被打开,里面自然只有孤零零的一枚戒指。

另一枚,还挂在楼下做饭的Alpha脖颈处。

omega将戒指拿出来举起对上灯光,看见了内圈上他熟悉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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