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的对话就此截止在两个小时前,宋寒灯上班的时候。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向对面发出了几个字:“青序,睡了吗?”
在他这句话发出后的没几秒,祝青序的电话便立马擦着打了过来。宋寒灯有些意外地抓起手机,对面人的声音便立马通过扬声器传了过来。
“你还没睡吗?”
听到对方这么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宋寒灯竟然有些想笑。他直起身来,身上的被子也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一截,半边落在了地板上:“我不醒着,那谁接你电话呢?”
祝青序催促道:“你赶紧睡觉吧,我也要睡啦。”他顿了顿,最后还是有些犹豫着开了口,“今天的事情是我意气用事了,对不起。我们明天再见面好不好?”
也许是道歉的缘故,祝青序特意将声音放得很软,连话里话外也不知不觉充满了撒娇的意味。宋寒灯也不自觉地接上一句:“我也有问题……”
“停停停,大半夜谁想听你说这个,”眼见着他又要开始无穷无尽地道歉,祝青序连忙叫停了他的行为。寂静一瞬后,这人便突然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你现在在哪里?”
宋寒灯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隐瞒下去的必要:“我在宾馆。”
祝青序有些纳闷:“你这么不在寝室啊?”他的声音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欢脱,“在宾馆也好,我现在就来找你行不行?”
一旦是祝青序决定下来的事,他是无论如何也劝不动这人改变主意的。挂断电话后,宋寒灯便急匆匆地收拾好自己,接着急匆匆地下楼,因为举止太过奇怪还被前台有意无意地瞟了两眼。
起风了。
深冬的风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就着这个凄凉的夜劈头盖脸地向他砍下来。宋寒灯拉紧了领口的拉链,他走得匆忙,穿着的衣物也单薄,便不可避免地感到有些冷。
明明身体和精神都已来到了极限,但宋寒灯还是强撑着等他,整个人也开始不可避免地胡思乱想起来。
这么冷的天,要是祝青序也穿少了那该怎么办?更遑论这人本来就娇贵,如果吹感冒了或者胃凉了怎么办,他有些懊恼地想。就不该任着他这么无理取闹的。
“宋寒灯!”
熟悉的声线窜入他的耳膜,宋寒灯抬起眼皮,下一秒就看见祝青序在外面蹦跶了两下。这人身上穿着鹅黄色的羽绒服,连挥手的动作也因为厚厚的衣物变得一卡一卡的,紧接着便冲他扑了过来。
他好歹穿了件厚衣服。
这人动作快,又敏捷得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连宋寒灯也差点没有抱住他。他顺着巨大的惯性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下一秒便听到了来自那人的熟悉的嘲笑声。
“虚鬼,你该补肾了。”
“……闭嘴,”宋寒灯沉闷的心情随着他这句话一扫而空,连着太阳穴也被这人气得突突跳了两下,“元旦那天是谁最先开始求饶的?”
“那是人之常情,有本事你来试试!”
他活泼到好像白日的那一场吵架只是宋寒灯单方面的妄想——他们没有吵架,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是他幻想出来的,不过都是虚惊一场罢了。
直到走到门口这人还在指点江山:“你是选了个什么宾馆啊,这种老破小如果出了什么安全隐患该怎么办……”
嘭的一声,房门被人粗暴拉上。
青年头发凌乱,胸前的扣子也因为某人的捣蛋乱了两颗。青年喘着气,一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