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地牢的恶臭,只有干燥的泥土芬芳和服务器运行时散发出的隐约热量。
几台高精度服务器无声地运转着,
幽蓝的指示灯在昏暗中规律闪烁,如幽蓝的瞳孔,在昏暗中规律闪烁。
魏明斜倚在一张人体工学椅上,姿态慵懒而满足,像刚刚享用完一顿饕餮盛宴。
他面前的巨大曲面屏上,分屏显示着十几处高清监控画面。
而正中央最大的一块屏幕,镜头死死锁定的,正是程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又恨又爱的男人。
魏明戴着黑色薄手套的右手,指尖轻柔,带着近乎亵渎的虔诚,
在冰冷的屏幕上缓慢划过。
他的指尖细致描摹着程肆冷硬的下颌线,滑过他因愤怒而紧抿的薄唇,
最终停留在他那双闪烁着冰冷杀意的眼睛上。
“真好看,”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是化不开的痴迷,
“生气的时候,尤其好看。每一寸肌肉都叫嚣着要撕碎我。”
他的左手握着一个造型简约的随身终端,屏幕上显示着一组不断起伏的复杂波形图,
以及他自己的心跳与生理反应的实时数据。
他摩挲着屏幕中程肆那劲瘦的腰腹,感受着作战服下某件特制玩具带来的、
一阵强过一阵的规律刺激。
细微而高频的嗡嗡震动,穿透紧实的肌肉,
仿若电流般直达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眼角微眯,那张病态阴柔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这种感觉,给他生出一种极致的错觉——
他正被他最强大的夜鹰,用最粗暴地欺凌、无情地占有。
整片广袤的山林,都成了他一个人宣泄变态欲望的剧场。
巧妙布置在林间各处的微型扩音喇叭,
开始将他毫不掩饰的喘息,扩散至整个山谷。
那声音中,暗藏着某种耳朵无法分辨、却能直接作用于神经的低频共振。
起初,那声音是压抑的,带着刻意拉长的黏腻尾音。
程肆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并非因为这声音有任何动听或引人入胜之处,恰恰相反,
这声音似一条湿滑冰冷的毒蛇,顺着耳道直钻大脑,搅得他心烦意乱。
烦躁,一种毫无来由的、深入骨髓的烦躁,无数蚂蚁在神经上啃噬。
他的脑袋开始隐隐作痛,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动起来,警铃大作。
扩音器里的声音在持续。
“嗯……阿肆……”
那声音越发急促粗重,带着濒临失控的破碎感,和一种诡异的餍足。
魏明的临界点已至。
他凝视着屏幕上那个因困惑与烦躁而微蹙剑眉的男人,
身体的快感与精神上的兴奋交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开始胡乱地念叨,分不清是故意说给程肆听,还是在情动中无意识的呓语。
“夜鹰……我的夜鹰……”
“阿肆……我好爱你……”
“别走……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帮帮我……我好难受……只有你能帮我……”
“求你……疼我,像以前那样……”
“你的身体,你的忠诚,你的命……都是我的……”
“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