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意越发病态,越发满足。
他的夜鹰,被他“击溃”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他心驰神往的游戏?
程肆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出山林,直到重新呼吸到那带着加州阳光与葡萄甜香的空气,
脑中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痛才稍稍缓解。
他靠在自己那辆破旧的皮卡车门上,大口地喘着气,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
即便是在如此糟糕混乱的状态下,程肆的脑中竟仍有一个念头,
如黑暗中一束顽强的光,盘旋不散——
要是他的李离,他的宝贝,能这样软着嗓子,带着委屈的哭腔,
一遍遍地、只在他的耳边呼唤他的名字。
他一定会爱到发疯。
他一定会把那个清冷如雪山之巅的人,
狠狠地、狠狠地按进怀里,疼进骨子里去。
第118章 记忆酷刑!旧爱化身梦魇,引爆程肆深渊!
程肆的身体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得要命,他挣扎着回到那间位于城市肌理缝隙中的安全屋。
这里是他在这个国度最临时的据点,冰冷得像坟墓,死寂得令人窒息。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金属摩擦的脆响,是这片死寂空间里唯一的回响,
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他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灰尘与密不透风的陈腐气味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地牢里那股腐烂的恶臭记忆。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这里没有加州的阳光,没有李离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
只有一盏悬在天花板中央的、发出昏黄光晕的节能灯泡,像一只垂死的眼睛,漠然地注视着他。
他反手关上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试图汲取一点坚硬的实感,来对抗脑中那片混沌的海洋。
不是钝击,不是撕扯,而是尖锐入骨的酷刑。
两根烧红的钢针,仿佛被无形的手操控,从他的太阳穴两侧,
带着旋转的狠劲,一寸寸楔入脑髓最深处。
魏明的声音,那黏腻病态的喘息与呓语,化作一群繁殖力惊人的跗骨之蛆,
在他耳蜗深处筑巢,不断蠕动、啃噬,搅得他五脏六腑翻腾、痉挛。
他想给李离打个电话。
这个念头,是此刻唯一能让他感到一丝喘息的浮木。
他想看看那张清冷漂亮的脸,哪怕只是隔着屏幕。
他想听听那个能让他瞬间安静下来的声音,哪怕只有一个字。
手机被他从口袋里摸出来,冰冷的金属外壳贴着他满是冷汗的掌心。
他指尖颤抖,解锁屏幕。
屏幕亮起,壁纸是李离的侧脸睡颜。
那是他们同居的某个清晨,程肆偷偷拍下的。
照片上的李离,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扇形阴影,眼下泪痣无辜,睡颜恬静,脆弱得毫无防备。
这是他的宝贝,是他用命守护的净土。
程肆的指尖悬在视频通话的绿色图标上,迟迟不敢落下。
屏幕自动暗去,他重新点亮,可那指尖依然悬空,不敢触碰。
浴室的镜子里,模糊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脸色是失血般的惨白,眼底布满了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