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忽然道:“小五,我是不是最开始选择完全不靠近她会好一点。”
这样他们三个谁都不用纠结。
可这注定没有答案。
小五能知道什么呢。
徐季柏转身下楼,在二楼和一楼的拐角,他见到了那个模糊的身影,她头上还戴着他给的帷幔。
在这个谁都没有想清楚的时候,孟茴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来找他,不知道等了多久。
就好像上次在宫极殿一样,她突然来找他,什么都没想清楚就选择了他。
“孟茴,我有没有说过,在你想开前,我是不会主动出现在你面前。”徐季柏声音暗哑,无声地抬起眼,“还是你真的觉得,我是什么光风霁月的君子。”
他走近一步,看见孟茴抬起头。
“可是……你就是啊。”你就是光风霁月的君子。
孟茴道。
徐季柏重重闭了一下眼。
随着那片有关孟茴去世的记忆越发频繁,他越发多出难以言喻的控制欲。
这是否和孟茴想的光风霁月大相径庭。
“……玩得顺利吗。”徐季柏良久开口。
孟茴没想到他是这个话。
可转念一想……好像上次在祠堂,她拒绝了他之后,他也是这样,妥帖、细致、一直为她的情绪着想。
她摇头:“你不在。”
徐季柏心头丝毫未曾得到满足,反而空荡得可怕。
“孟茴。”他叫她。
他一开口,孟茴的眼睛就红了,她直说了来这的用意。
“徐季柏,你叫我和徐闻听约会是吗。”
小姑娘叫着徐季柏的名字,委屈得要命,谁听了都会心软,遑论徐季柏。
他几乎一瞬间就想结束这场拉锯,任由孟茴选择便是。
“你说你不见我,你不逼我,然后你现在来了也不露面,你就是知道你来了,我就不会拒绝徐闻听,就想让我和他约会是吗。”孟茴一股脑地说完,然后轻轻抽了一口气,半是委屈半是哭地说,“徐季柏,没有你这样的。”
而徐季柏眼中的孟茴,戴着他给的帷幔,一晃一晃。
他沉默地看了半晌,陡然出声:“孟茴,有句话我要纠正。”
孟茴茫然抬起眼:“嗯?”
“我来只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从来没有要你和徐闻听约会的意思——我不是圣人,可以这么坦荡地把你推给他。”徐季柏走下两节台阶,肩膀被牵扯出一阵刺痛,但他面上仍旧一往如常,“所以我想你是把我想得太好了。”
孟茴一怔,帷幔下的面庞缓慢地出现明显空白。
怎么会是她想得太好呢,分明徐季柏就是这么好的人。
“我的解释说完了,今天是你来主动找我。”徐季柏垂眼,“我们的约定并未要求你是否能够在这段没有想清楚的时间中随意出现,但是孟茴,我想你应该知道,若是只约束我一个人,这不公平。”
“……我知道,但是……”
“而且我对你没有原则,我会认为这是一种讯号。”徐季柏毫不留情打断。
孟茴心跳空了一拍。
好直白的答案,好意外的答案。
“……讯号?”
“是,一种你对我完全不设防、敞开心扉,我可以任由我自己妄为的讯号。”徐季柏哑声道,“还记得我在文渊阁对你说的话么。”
孟茴当然记得。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