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么。”
徐季柏吃光碗里的茴香,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
“孟茴惹得了任何人,都欢迎随时来寻我给个说法。”他平静地和男人对视,“这样够了么。”
气氛瞬间凝滞。
在那一瞬间,其实很少有人能注意到孟茴和徐季柏的身份差,只惊叹于徐季柏对小姑娘的维护。
这很少见。
独独徐闻听。
他拧着眉,神色复杂地看向孟茴和徐季柏。
昨天李德明的话莫名地在他耳边响起:
——
“你不会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对她心怀不轨吧”。
倏然间,一个荒谬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型。
可徐季柏光风霁月的顽固形象几乎在大胤朝每个人脑中根深蒂固。
那样一个会自罚家法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不齿的事?
他挥散这个荒谬想法,顺口开了几句玩笑,替孟茴打了圆场,场上便换了话题。
气氛重新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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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看过歌舞,宴会便散了,一时人潮攒动。
孟茴和徐季柏不得不松开牵着的手。
孟茴的手心有一点汗涔涔,她有些不好意思借着袖袍遮掩,轻轻搓了搓。
上面还有徐季柏的体温。
不知道徐季柏有没有感受到她手心出汗。
感觉有点丢人。
她悄咪咪看了徐季柏一眼,他们得在此作别,因为孟祈和陈望断在外等着孟茴一并离开。
“初十……”
“这几天我都不在京城。”徐季柏垂着眼看着孟茴,轻声告知行程。
“你去哪?”孟茴愣怔抬头。
徐季柏才伤了就要领旨干活吗?他和皇上关系那么好,也会这样不讲情面?
“只在京城周边,具体的不好说,几天就回来。”徐季柏安抚说。
“……可你才受伤。”
徐季柏轻随笑笑:“总得积累点名声,有朝一日公开关系,不至于会被动。”
孟茴指尖微微抽动。
徐季柏把她规划进了他的未来。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不要去国公府。”
说完了铺垫,徐季柏便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他语气不容置喙,是一般小姑娘会觉得难过的语气。
孟茴眨眨眼:“那初十?”
“也不要去。”徐季柏沉声道,“我不在,不要和他们见面。”
他似乎终于察觉他的语气有些命令的严肃,恐孟茴心觉不适,便又缓了几分语气安抚:“听话。”
可事实上孟茴完全没有不适。
她喜欢徐季柏管她,简短的命令让她有一种被沙子包裹的舒适感,很明了。
她喜欢这样。
孟茴因此抿着唇笑,点点头:“知道了。”
他们的对话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现在没法再说,否则就会叫有心人看出端倪。
孟茴挥挥手,全当了告别,出门去找了孟祈,与陈望断碰头后便离开了围猎场,回去孟府。
被搅和的围猎最终没有举办,崔鹤一不得不扼腕地换成举行了个宴会,只当慰劳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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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沁心园。
孟祈一路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