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有罚过,是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叫我信了,”柳轻绮没精打采地坐回原地,“两个小坏蛋。你罚吧,狠狠地罚,都敢骗我头上了,亏得我还叫他们多听你的话。”
柳轻绮是有点生气,可方濯却是不悦全消。他来时还气势汹汹带点兴师问罪的意思,这下就完全软到地底下去,拾都拾不起来,脾气那叫个好极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维护我的……”
“说话归说话,别过来,”柳轻绮抬手挡他,“被两个小鬼摆了一道,我现在心烦得很。”
“那我说个更心烦的你要不要听?”
柳轻绮侧目看他。方濯坐在他旁边,一抬手揽住他的肩膀,笑道:“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结果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脑门被拍了一下,柳轻绮等也不想等:“快说。”
“半月后的入门之战,白华门要来观礼。”
方濯果然说的很快,仅短短两句,嘴巴一张一合便说完了。柳轻绮却愣在原地,茫然看他,半天才憋出一句:
“谁说的?”
“掌门师叔告诉我的,师尊,”方濯将脑袋靠近他的肩膀,轻轻叹了口气,“实在不想接受。可你徒弟的好日子真的要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