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有时候容易醒不过来,她醒了就说害怕。”
任清远点点头,“慢慢来吧,好好照顾。”
“嗯。”
眼看小圣女果见底了,赵卓催他,“走啊?”
见裴安宁这么着急干什么?赵卓找裴安宁有事?
任清远心底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头,瞬间蔓延,他问:“赵卓。”
“你这么着急见裴安宁,有事吗?”
海风到了晚上越来越大,老板换了首欢快的曲子,赵卓被酒精染红的脸有片刻僵硬,“……没事。”
“没事?那你这么着急见他干什么?”
铛——
酒杯撞在餐盘边,尖锐的声响异常明显。
赵卓双眼紧闭,他眼皮下的眼球来回转动,任清远心里的想法越来越重,他嘴角的笑意散了,“赵卓,你跟我说说。”
“我也不想,我这不是没办法吗。”
啤酒瓶噼里啪啦倒了一地,任清远换了个姿势坐。
赵卓一口干了杯中酒,再一睁眼两滴泪瞬间就下来了,他双眼泛红,“远子,我再求你最后一次!”
“小雪没彻底好,她生辰八字在那帮人手里,只要那帮人做了阵小雪就好不了……她最近越睡越沉,虽然能醒但整个人依旧浑浑噩噩,她连学都上不了了!”
“前……前几天我接了一通电话,他们说小雪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他们调查了咱俩的关系,也知道你和裴安宁的关系,只要我帮他们拿到裴安宁的身上的玉佩,小雪就能——”
嘭——
赵卓越说越激动,他没看见任清远越发皱紧的眉头,直到提到最后一句,任清远咬着牙一拳打在他脸上。
“啊——”赵卓捂住自己的半张脸,等他把手放下来时满手心都是血,任清远咬着牙,扔过去一包纸,“自己擦了。”
“擦完再跟我说一遍。”
赵卓双手发抖,刚才任清远那一拳没收着,他失笑一声,“你不怕把我鼻骨打折了。”
“草!”任清远转过身然后海边走两步又很快回来,他打骂,“赵卓!你他妈的傻逼吗!”
“我只想让小雪活着,我顾不了那么多!”
“你一直顺着他们只会一步步把林雪送到他们手里!”任清远胸口起伏,“而且……裴安宁就活该吗?”
赵卓鼻血流了满身,他擦得手忙脚乱,“……我他妈又不认识他。”
他声音又轻又低,任清远没听清,他舌尖抵住上腭,原本的圆眼此时看人也泛着冷意,“赵卓,你跟我说清楚。你是不是还要找裴安宁?”
“你俩才认识一年,关系有这么好?”
任清远眼神挪走,“我跟你说不着,你还找不找他?”
“我……”
“可小雪怎么办……”赵卓又回到了上个月的那几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变成半死不活的样子,他拳头握紧,“我又不认识他,而且裴安宁家里有权有势,他和那帮人斗得起!”
又一声,啪——
可乐从赵卓脸上往下淌,任清远呼吸粗重,“重新说。”
玻璃杯紧握在手里,任清远冷声道:“我有别的办法帮你救林雪。”
赵卓猛地抬起头,他眼里重燃希望,“任清远,你没骗我?”
“我他妈骗你干什么!”任清远没好气地说,他真是被赵卓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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